叶尚琳笑着说：“她就那么站在门口，一动不动的，眼睛就盯着你来的方向。我叫她进来喝水，她摇头。我叫她坐在椅子上等，她也不肯，就这么站了快二十分钟。”

    她说着说着，声音微微低了下去，“她就这么等着你，我又怕她受委屈，又怕她心里难过，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”

    叶尚琳的语气很轻，像是不经意间说出来的一样。但苏建波听得出这些话的份量不轻，一个女人，一个失去丈夫的女人，带着一个不再说话的女儿，每一天是怎么过来的，外人永远无法真正体会。

    她宠瑶瑶，是因为她亏欠了瑶瑶一个完整的家。她纵容瑶瑶的所有任性，是因为她不忍心再让这个孩子受到一丁点的拒绝。苏建波没有接话，只是把瑶瑶往上托了托，让小女孩趴得更舒服一些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