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‘火彩稻’!”林夏提着裙摆跑过来,手里还拿着刚摘的火棘王。她摘下一粒谷粒,放在手心——谷粒裹着层淡红的光膜,剥开光膜,里面的谷仁是半透明的金红色,能看见里面细细的胚芽,放在阳光下,竟折射出十一道小彩虹。“嚼一口试试!”焰石递来一块干净的棉布,阿澈把谷粒放在嘴里,先是光膜的清凉,接着是火稻的浓烈,再是霜露的清润,最后是“霜彩稻”的醇厚,四种味道在舌尖散开,让人忍不住眯起眼睛,连灼热的空气都变得清爽起来。
焰星的村民们听说长出了“火彩稻”,都扛着农具赶来帮忙。阿焰的手里拿着一把“火晶镰”——镰刃是用焰星的火晶做的,割稻时不会被高温灼伤,还能留住穗上的光膜。焰娘则提着一篮“火露糕”,糕是用“火稻”粉做的,里面夹着焰星火露,吃起来像含着一颗热辣辣的火焰糖,却又带着一丝清凉。
收割的日子要在清晨进行。林深和阿焰握着火晶镰,站在“火彩稻”的田垄旁,金红色的稻穗被割下时,穗上的光膜顺着镰刃滴落,在暗红的泥土里砸出小小的坑,坑里很快就长出细小的绿芽,芽尖还沾着一丝清凉。林夏和焰娘围着灶台,把“火稻”“霜彩稻”“火彩稻”的米粉混在一起,加了花星的花露蜜、月星的霜晶露、辰星的蜜晶露、云星的霞露、露星的稻露和焰星的火露,蒸出了一笼笼“十星米糕”——米糕裹着层淡淡的光膜,里面能看见流动的光纹,刚出锅时,热气混着火棘香飘得满村都是,连空气都透着炽热的甜。
阿澈则带着焰石和雪绒兽们,把收割好的稻穗轻轻放在火纹竹筐里。竹筐外面裹着一层防火纸,稻穗放进去,穗上的光膜不会破裂,反而慢慢凝结,在筐口凝成小小的光膜串,像挂了一圈金红色的珍珠。焰石拿着陶碗,把稻穗上滴落的火露都收集起来:“这是‘火晶露’,比焰星火露还珍贵,能让种子在高温里也能发芽!”
田埂上的木牌又添了新名字:“焰星·火彩稻”“焰星·金火稻”“月星·霜腐殖土”……牌沿系着的丝线 now 有了十种颜色——归星的暖黄、雾星的蓝、花星的粉、霜星的金、溪星的虹、露星的透白、云星的粉紫、辰星的金黄、月星的银白、焰星的赤红,风一吹,丝线缠在一起,像一道流动的彩虹,把十个星球的牵挂都系在了这方田垄上。
夜里的“星稻宴”就设在焰星潭边。村民们搭起了用火纹竹编的长桌,铺上了焰娘绣的火棘桌布,摆上了各色吃食:“十星米糕”切成小块,裹着的光膜在琉璃盘里泛着光,光纹在盘底流转;“火稻米酒”装在陶罐里,酒液里泡着火棘王,喝一口,炽热中带着清凉;“火彩粥”盛在白瓷碗里,粥面上浮着一层火晶露,像撒了把金红色的碎钻;还有“火露糕”“火棘蜜饯”,每一样都透着焰星的炽热。
阿焰喝了一口米酒,拍着林深的肩膀笑:“明年我要把‘火彩稻’的种子分给所有焰星村民,让每个稻田都长出带光膜和光的稻穗!”焰娘则拉着林夏的手:“等秋天,我想带着‘火晶露’去合心田,给那里的稻种浇浇水,让它们也尝尝焰星的热烈。”焰石最兴奋,他抱着绒绒,把收集的“火晶露”倒进小花篮里:“这是给花芽的礼物!让他的向日葵长得像火焰一样旺!”
宴席过半,林深展开了那张被汗水浸得有些软的麻纸地图——上面只剩下最后一个清晰的标记:“汐星·浪稻湾”。“焰星的信鸽带回了消息,汐星的浪稻情况更糟了,最近潮汐格外大,稻苗被冲得东倒西歪,再不想办法,今年就要绝收了。”
阿澈凑过去,指着“汐星·浪稻湾”的标记眼神坚定:“我们快去汐星!把露星的露水腐殖土和云星的云霞土带去,还有绒绒找到的灵物,一定能帮浪稻稳住根!”林夏点头,指尖划过地图上的浪稻湾:“汐星的浪稻需要耐湿又稳固的土,露星的露水腐殖土保水性好,云星的云霞土能轻盈地裹住根部,再加上月星的霜腐殖土抗寒,说不定能让浪稻在潮汐里站稳脚跟。”
离开焰星那天,天刚蒙蒙亮,热浪还未完全升起,暗红的土地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。村民们都来送行了,每个人手里都提着沉甸甸的礼物:阿焰把装着“火晶露”的陶罐递给林夏;焰娘扛着一袋“火腐殖土”,说能让新的稻种抗住高温;焰石则把一个用火棘枝编的小笼子塞给阿澈,里面装着一只“火光虫”——虫身是金红色的,翅膀上带着火光,“它能指引方向,你们去汐星,跟着它飞就不会迷路!”
林深一行人踩着晨光与火星交织的光带离开时,焰星的稻田正泛着金红色的光。稻穗上的光膜映着晨光,像一片流动的金红色火海;村民们站在火山岩旁挥手,木牌上的丝线飘成彩虹;焰石手里的陶碗闪着光,“火晶露”在碗里滚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