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本身没有终点。
林深雪将古琴音律调整为无始无终的环形乐章,声波不再是熔炉或壁垒,而是化作连接所有认知维度的虹桥;蒸汽数学家将震弦装置改造成能模拟宇宙热寂状态的量子沙盘,青铜蟾蜍的第三只眼开始投射出无穷可能性的分岔树;赛博诗人则创造出能自我遗忘的记忆幽灵,让它们带着认知病毒穿越不同的时空维度。
当环形乐章与认知基因链产生共鸣,整个宇宙开始经历一场认知的大筛选。那些被孢子感染的丝线有的选择在自我毁灭中重生,有的则与病毒融合成全新的认知形态。战后,平衡之塔启动永恒变奏计划,认知呼吸膜蜕变为可感知所有文明情绪的宇宙神经丛,林深雪在古琴共鸣箱内植入认知熵减的混沌程序,每当出现认知危机,琴弦便会自动奏响对应文明的救赎前奏曲。
在曾经的水晶丛林处,一片由流动星光构成的认知原野悄然成型。新生的文明不再执着于超越或融合,而是像草原上的风与云般自由交互。孩子们用发光孢子编织故事,科学家将认知基因链作为艺术创作的灵感源泉,哲学家则在虹桥上探讨着没有终极答案的永恒命题。而林深雪的琴音,此刻化作了宇宙间无处不在的低语,既是对过往危机的纪念,也是对无限可能的温柔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