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那位,以“三过家门而不入”而名传千古的大禹圣皇!
……
“大禹圣皇。”
韩莫对着那早已是来到自己面前的大禹,再次无比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!
“晚辈,有礼了。”
“嗨!自家兄弟,客气什么!”
大禹猛地一挥手,那模样要多豪爽有多豪爽。
他一把便搂住了韩莫的肩膀,那双充满了真诚与热情的眼眸之中,闪烁着最是纯粹的光芒!
“走走走!”
“道友远道而来,定是乏了!”
“先随我去那伙房,尝尝俺亲手种的‘灵谷’,与那后山清泉酿造的‘猴儿酒’!”
说罢,他便再也不给韩莫半分拒绝的机会!
他拉着韩莫,如同拉着一个失散了多年的亲兄弟一般,大步流星地便朝着那村落的深处走了过去!
……
圣皇伙房。
依旧是那般的简陋与朴实。
一张由普通石块打磨而成的巨大石桌,几只充满了岁月气息的粗陶大碗。
大禹亲自为韩莫盛上了一碗热气腾腾,充满了生命与大地气息的灵谷米饭。
又为他倒上了一碗,充满了甘冽与醇厚的猴儿酒。
“道友,尝尝!”
他的声音,充满了最是质朴的热情!
韩莫看着眼前这位早已是将“真诚”二字给刻进了骨子里的上古人皇,那颗本是充满了算计的道心,在这一刻竟是罕见地产生了一丝名为“惭愧”的错觉!
他知道,自己接下来的话,对于眼前这位“憨厚老实”的圣皇而言,无异于“杀熟”!
【唉……】
他暗自叹了一口气。
【大禹圣皇啊,对不住了!】
【为了三界的和平,为了我那‘天命男一号’的未来!】
【——您,就委屈一下吧!】
……
他缓缓地放下手中的粗陶大碗,那张本是充满了慈祥的老脸上,露出了一丝最是郑重的凝重!
“大禹圣皇。”
“晚辈此来,确实是有一桩十万火急的要事,想向您请教!”
“哦?”
大禹闻言,亦是放下了手中的酒碗。
“道友但说无妨!”
“只要是俺知道的,定是知无不言!”
“好!”
韩莫重重地点了点头!
他缓缓地站起身,那双深邃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大禹那双充满了憨厚的眼眸!
“圣皇,您可还记得。”
“当年,您治水之时,曾用过一根测量四海深浅,镇压水脉龙眼的……”
“——定海神针?!”
……
静!
死一般的寂静!
那本是充满了热情与豪爽的伙房,在这一刻鸦雀无声!
那本是充满了憨厚与真诚的大禹圣皇,在听到“定海神针”四个字的瞬间,那张黝黑的老脸,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僵硬!
随即!
那僵硬,便化为了无与伦比的茫然与困惑!
他挠了挠自己那早已是被晒得黝黑发亮的后脑勺,那双充满了憨厚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最是纯粹的回忆!
“定海……神针?”
他皱着眉头苦思冥想了半天,随即,那双充满了茫然的眼眸之中,第一次闪过了一丝名为“恍然大悟”的精光!
“哦——!!!”
他猛地一拍大腿,那声音充满了最是刻骨的懊悔!
“我想起来了!”
“你说的是,那根又黑又硬,又粗又长的……铁棒子吧?!”
……
【噗——!!!】
韩莫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天灵,差点没一口老血当场喷出来!
【铁……铁棒子?!】
他那充满了崩溃的内心,在这一刻发出了来自灵魂深处的无声咆哮!
【大哥!那可是货真价实的,后天功德至宝啊!】
【怎么到了您这儿,就成了……铁棒子了?!】
然而,还不等他从那足以让道心都为之崩碎的巨大震撼中反应过来。
大禹已然再次开口了!
这一次,他的声音充满了最是质朴的抱怨!
“唉!别提了!”
“那玩意儿,老沉了!”
“当年俺用它治水,差点没把俺这老腰给累断了!”
“后来水患平定,俺寻思着这玩意儿留着也没啥用,丢了又可惜。”
“便……便随手带了回来。”
……
韩莫,彻底麻了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依旧在疯狂吐槽那功德至宝“不好用”的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