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看那个正揉着屁股，对他龇牙咧嘴的哪吒，大脑，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怎么会？！

    这不可能！

    他不信邪！

    他猛地展开了手中的另一件至宝——【封神榜】！

    他试图以这件蕴含了天道大势的无上宝物，去压制另一边的杨戬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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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然而，当那充满了杀伐与劫难气息的榜文，在接触到杨戬周身那层由开天功德、救母功德、天帝龙气所共同组成的护体神光之时，竟是如同春雪遇骄阳，瞬间便被融化得一干二净！

    杨戬，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。

    他只是平静地，对着这位早已是怀疑人生的师叔，微微一拱手。

    “姜师叔，天尊命你执掌封神，弟子不敢不敬。”

    “但家师玉鼎真人曾言，大道五十，天衍四九，凡事皆有一线生机。”

    “我等，奉义父之命，行功德之事，亦是顺天而行。”

    “还请师叔，自重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完了。

    全完了。

    姜子牙手持着这两件在他看来，早已是变成了“废铜烂铁”的至宝。

    他看着眼前这两个油盐不进的“师侄”。

    又看了看远处，那个正对他露出“和善”微笑的燃灯。

    这位七十二岁才下山，本以为自己是天命所归，即将要大展拳脚的“封神总理”。

    在这一刻，第一次，感受到了来自这个世界的，深深的恶意。

    他成了一个谁都指挥不动的光杆司令。

    几十年的信仰，几十年的期盼，在这一刻，轰然崩塌！

    最终。

    他将那充满了无尽憋屈、无尽愤怒、与无尽迷茫的目光，死死地，锁定在了那个一直站在杨戬身后，面带微笑，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青衫文士身上！

    他知道，这一切的根源，都在这个人的身上！

    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，指着韩莫的化身，发出了他下山以来，最是憋屈，也最是歇斯底里的一声怒吼！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——你这妖人！”

    “——究竟，是何方神圣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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