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一个照面,三名金仙后期强者,两死一重伤!
静!
原本打算看热闹的珍珠湾海族和枯木舟上的神秘修士,眼中都露出了凝重之色。
“此子,绝非天仙之境!”
“他绝对隐匿了修为?”
刚才,他们众人从张皓旸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可知,他只是一个天仙初期的弱者。但是就是这么一个,他们认为的一个天仙初期的弱者,只是信手一招就将三名金仙后期妖族强者打的两死一重伤。
对此,他们惊诧无比!
沙狂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,取而代之的是惊怒交加!哪怕是他一个仙尊初期,想一招就将三名金仙重创或斩杀也是极其困难的,除非动用隐匿的至强杀招,否则绝无可能!
此子的实力太强了,他绝对不是天仙之境!
仙尊战力?一个天仙初期的人族散仙,怎么可能拥有仙尊战力?!这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。
张皓旸悬浮在半空,衣袂猎猎作响,周身水汽缭绕,如同执掌波涛的水神。他冷冷地看向沙狂,并未回答,而是伸手指向那个旋转的旋涡入口。
“这水底仙府,我要进。谁拦,谁死!” 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股毋庸置疑的霸道与杀意,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修士的耳中!
局面,瞬间变得微妙起来!
张皓旸一招震慑群雄,但危机远未解除,三大势力虎视眈眈,上古水府入口近在眼前,一场混战与机遇并存的冒险即将展开!
张皓旸凌空而立,周身水汽未散,混沌仙元引动的波涛余韵还在海面轻轻荡漾。
他信手一招怒海狂澜,便以雷霆之势碾杀两名、重创一名金仙后期血鲨帮精英,展现出的战力完全超越了天仙范畴,直逼仙尊势力!
这片被迷雾笼罩、龙威残存的海域,陷入了短暂的死寂。只有海浪轻拍礁石的声音,以及那名重伤血鲨帮精英压抑的痛苦呻吟,显得格外刺耳。
血鲨帮副帮主沙狂脸上的横肉抽搐着,独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怒,以及一丝被狠狠打脸的羞恼。他原本以为随手可以捏死的虫子,竟然是一头伪装起来的凶兽!
珍珠湾的那位海族青年,手持蓝宝石三叉戟,湛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他微微抬手,制止了身后有些躁动的海族侍卫,显然不打算立刻介入这场冲突,而是选择了静观其变。
张皓旸展现出的实力和那霸道的话语,赢得了他的些许重视,或者说,他乐于见到血鲨帮吃瘪。
而那艘枯木鬼舟之上,笼罩在黑袍中的几名修士依旧沉默,如同真正的幽灵,只有兜帽阴影下偶尔闪过的幽光,显示着他们并非死物,同样在冷静地评估着局势。
张皓旸对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,心中冷笑。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!在这强者为尊、危机四伏的东海,适当的展露肌肉,远比一味的隐忍更能减少麻烦。
他冰冷的目光再次投向沙狂,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:“沙副帮主,还要试试我的剑,是否锋利吗?” 沙狂脸色铁青,胸口剧烈起伏,磅礴的玄仙妖气不受控制地外泄,搅动着周围的海水形成旋涡。
他死死盯着张皓旸,恨不得立刻将其撕碎,但理智告诉他,眼前这人族小子邪门得很,刚才那一击的威力绝非偶然。
若在平时,他自忖凭借仙尊初期的修为和手下围攻,拿下对方问题不大,但此刻旁边还有珍珠湾的海族和那群诡异的鬼修虎视眈眈,一旦与这人族小子拼个两败俱伤,只会便宜了他人!
“好!好一个人族妖孽!”
沙狂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,独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,“今日我血鲨帮认栽!这笔账,我们日后慢慢算!我们走!”
他终究是选择了暂时退避。毕竟,上古仙府的诱惑更大,没必要在此刻与一个摸不清底细的强敌死磕。他挥手卷起那名重伤的手下,带着血鲨帮的飞舟,缓缓向后退出数百丈,但并未远离,显然还在觊觎水府入口。
见到血鲨帮退让,珍珠湾的海族青年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,随即看向张皓旸,朗声道:“这位人族道友,实力惊人,令人佩服。我乃珍珠湾三皇子,沧澜。不知道友如何称呼?对这水府,又有何见解?” 他态度客气,带着一丝招揽之意。
毕竟,一个拥有仙尊战力的盟友,在探索未知水府时,价值巨大。
张皓旸神色稍缓,但对这所谓的皇子并未放松警惕,只是淡淡道:“一介散仙,青木。见解谈不上,各凭本事而已!”
他报出青木的化名,语气平淡,既未接受招揽,也未拒人千里,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。
沧澜皇子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但并未强求,笑道:“青木道友快人快语。既然如此,我等便各凭机缘了。”
他也不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