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座山门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寂。

    那并非是安静，而是一种被强行扼住咽喉的窒息感！

    道道剑鸣声自群山峻岭之中响起，但不是素日里的高亢和昂扬，只有藏不住的疲惫和惊惧。

    正如苏星阑所言的那般，这份灵光留影之中两人的法力真炁所独有的波动，是做不得假的。

    “司空长老？！沈剑尊？！他们……他们当真……？！”

    诸多年轻的内门弟子脸色煞白，手中紧握的佩剑不受控制地轻颤着嗡鸣，只觉得心中坚持多年的信念感在这一刻，都在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但很快，便有人剧烈的反驳起来。

    “胡说！绝无可能！”

    一内门执事长老须发皆张，目眦欲裂，厉声暴喝，抬手一点便有一道爆裂的剑光冲天而下，直接一剑便将那灵光留影搅乱了。

    “归元宗！那千刀万剐的妖狐！”

    “他们怎敢用如此幻术，来污蔑我宗两位德高望重的长老！”

    “他们怎么敢的啊！！！”

    可无论他怎么怒火中烧，怎么大声咆哮，去质问，去扭曲，去不承认，可留影之中属于那两人的剑意烙印却是半分都做不得假的。

    恐惧在蔓延，剑鸣如哀兽，一颗颗道心，似乎在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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