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骨陈见状,心里也佩服:“真不愧是江林的媳妇儿,见过大场面。
我既然敢拿家伙过来,肯定不是吓唬你,实在是逼到这份儿上了,跟我们走,到我们那待几天,我肯定好吃好喝招待你,你要是不走,那肯定不好奇使。”
滕小月盯着他:“兄弟,你知道我是江林的媳妇吗?你还敢这么做?”
排骨陈咧嘴一笑:“敢来就不怕,嫂子,走吧?”说着伸手就拽住了滕小月的胳膊。
“哎,老弟,别冲动!”滕小月连忙说道,“动静闹大了,你们也出不去,别到时候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“行,我跟你走,我跟你走。”滕小月没做任何反抗,乖乖让排骨陈一行人从串吧里出去了。
其他兄弟上了另一台车,排骨陈跟滕小月坐一台车,后边有兄弟负责开车。
路上,排骨陈再三叮嘱:“嫂子,你放心,没人敢欺负你,也不会打你骂你,就委屈你跟我走一趟,待几天就完事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滕小月淡淡应了一声。
一行人直接把滕小月带回了松岗肖厚明开的夜总会。
文瑞祥一看人带回来了,连忙说道:“带到里边去!”
排骨陈拉住文瑞祥,认真地叮嘱:“二哥,可说好了,按我之前说的来,千万别动手。”
“我知道,谁也不能动她,你放心!”
排骨陈这才放心,这头直接把滕小月押进了办公室里。
排骨陈搬了一把椅子,直接往办公室门口一坐。
说实话,这小子他怕底下人出幺蛾子,亲自在门口守着,没让任何人靠近。
滕小月被带走四个多小时,江林一点都不知道,串吧里的人也懵然不知。
店里谁也没留意,直到服务员找不到老板,给滕小月打电话,发现电话已经关机了,楼上楼下翻遍了都没见人影,这才察觉不对劲,当场就懵了。
这时候,加代已经到深圳了,江林亲自去机场迎接。
两人坐在车上,代哥开口问:“江林,电话打了吗?”
“哥,打了。”
“怎么说的?这帮小子挺硬?”
“可不是咋的,原话我跟你学学,我打电话过去,人家直接就说,要打就来,谁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,混社会的还怕死咋的?就没怕过事、没怕过死,直接跟咱们叫嚣上了,压根不同意谈。我寻思约他们出来唠唠,人家不答应,说有本事就去松岗干他们,就在那等着咱呢。”
加代一听,眉头一皱:“这是摆明了要跟咱们硬碰硬。”
“哥,应该不是故意的,是耀东把人逼急眼了。”
“耀东那边啥态度?”
“还能啥态度,生气呗,去医院看受伤的兄弟了。”
加代叹了口气:“我早就跟他说过,心要是善,就跟处朋友,把人都收了;心要是狠,就直接把人干没影,实在不行废了也无所谓。就怕他不上不下、不狠不软,你看看现在,让人反过来拿捏了吧?”
“哥,这道理我能不懂吗?可你也知道耀东那脾气,个性太犟,谁也说不动。”
“行了,往回开,回去好好研究研究。”
都说代哥心善,是出了名的仁义大哥,这话不假。
但加代向来是善恶分明,对朋友掏心掏肺,对真正的敌人,那绝对心狠手辣。
正所谓朋友来了有好酒,敌人来了有猎枪,对敌人心善,就是对自己残忍,人不狠,站不稳。
车子从深圳机场往东胜表行开的路上,江林的电话突然响了。
一接通,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:“二哥,不好了,嫂子失踪了!”
“你说啥玩意儿?!”江林一听,当场就急了。
“二哥,我们找了四五个小时了,嫂子电话一直关机,人不知道哪去了!”
江林一听,猛地一拍方向盘,心里咯噔一下:“完了!”
“今天店里来没来生人?有没有可疑的人?”
“我们没注意啊,嫂子一直在吧台坐着,不知道啥时候就没影了!”
“行了,我知道了,一会儿再说!”江林啪地一下挂了电话。
加代在旁边一看,眉头一皱:“咋的了?”
“哥,小月失踪了!”江林眼睛红了,“指定是肖厚明那帮人干的!他们要是敢动我媳妇,我绝对饶不了他们!”
“你把电话给我。”
“哥,你别管了,这事儿我自己来!”
“你放心,这种事儿哥还能处理!你别慌,无论如何,哥都得把弟妹平安换回来,把肖厚明电话给我。”
加代直接把电话打了过去。
“喂,姓肖的?”
肖厚明一看来电,说实话,一个人的成就跟他的本事、反应都是成正比的。
肖厚明总觉得自己不比加代差,可论口碑、论名声、论兄弟拥护,他差远了。
对加代的成就,他是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