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徐长宝还跟张队长念叨:“兄弟,要是这回事儿能给我签成了,我不光说这回求他办事,将来我真想跟他交个朋友。我在四九城,要是能认识加代,那可就太牛逼了。”
“你放心,我肯定帮你把这事儿撮合成了。啥也不说了,兄弟,要是真能成,我必有重谢!”
“没事儿没事儿,咱俩一块儿去就完事儿了。”
到了八福酒楼,俩人把车往门口“吱”地一停,张队长在前头,徐老五拎着钱、小黄鱼,跟在后头,俩人径直往酒楼里走。
一进门,张队长一瞅加代,赶紧喊:“哎,加代,你好你好!”
当时加代正搁一楼坐着,冲他俩一摆手:“哎,张哥来了?
来了来了!”
张队长一回头,冲五哥喊:“五哥,进来,进来!”
徐老五脸上堆着笑,一进门就拱手:“哈哈哈,代哥!”
加代一瞅他,立马认出来了:“哎,你是那个……你是大连徐老五,徐长宝大哥吧?我们见过,而且见过好几回,我想起来了!张队长啊,你这是有事儿?你俩咋凑一块儿了?”
加代接着说:“大哥,那啥,先坐一下,大鹏,来来,倒茶水,倒茶水!坐吧坐吧,有事儿坐下说!”
徐老五跟张队长俩人直接往屋里一坐,老五伸手就把钱箱子和小黄鱼儿“啪”地往桌上一放:“代哥…!
没事没事,你坐你坐。”
张队长在旁边跟着搭话:“代哥,最近身子骨还行不?”
代哥嘬了口烟,摆摆手:“还行,就是这酒断不了,顿顿得喝两口,不然饭都吃不进去。”
“哥,你酒量是大,但也得少喝点,虽说你年轻,喝多了伤身子。”
“没办法啊,哥们儿凑一块儿了,到了场能不喝吗?不喝咋跟人处感情。”
“是这个理儿。”
张队长顺着话头接,“代哥,给你介绍个人,这是我最好的哥们儿,大连的徐老五,我五哥,你说不定也认识。”
代哥抬眼扫了下徐老五:“知道,大连中黄河的那位,对吧?”
徐老五赶紧往前欠了欠身,拱拱手:“代哥,你好你好。”
代哥摆了摆手,语气随意:“不用客气,咱以前见过,别整这些虚的,有事儿直接说。”
张队长看了眼徐老五,徐老五冲他一摆手:“你说,你来说。”
张队长清了清嗓子:“那我就直说了,代哥,我五哥在大连干物流,你知道的吧?”
“知道,桌上有烟自己拿,别客气。”
“谢大哥。”
张队长摸了根烟点上,“就是通州那个董威,你肯定认识吧?就是搞物流的董老二。”
“你接着说。”
“这不嘛,他把我五哥十六辆挂车全扣了,那车值两千多万!我们琢磨着,四九城这地界,找别人都白扯,也就代哥你能说上话。哥,我们大老远过来,你可得帮衬帮衬。”
张队长说着指了指桌上的东西:“我五哥也是讲究人,知道来找你办事,特意备了点钱和小黄鱼,你要是觉得行,就帮着打个招呼通融通融。”
代哥眼皮都没抬一下,盯着徐老五问:“你就是徐老五?”
“是是是,代哥,是我。”
代哥哼了一声:“不是我不帮你,按理来说,朋友找上门,这忙我该搭把手。但头一条,我跟董威压根不认识;第二条,董威跟志广、二胡关系都铁,就冲这两层关系,我也不能打这个电话,这忙我帮不了。东西你们拿回去,我让大鹏给你们炒几个菜,想在这儿吃就自己点,吃完我还有事,得出去一趟。”
张队长一听:“代哥,我这都亲自上门了,你就……”
代哥抬手打断他:“不是不给你面子,这事儿我真没法掺和,办不了,我也不是什么事都能摆平的。”
“哥,董威那人你也知道,手硬,你要是不出头,这事儿谁都办不成啊!”
“别这么说,四九城能人有的是,社会上的大哥一抓一大把,杜崽、邹庆、老边这些,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,你找他们试试,说不定能帮上忙。”
代哥顿了顿,语气沉了些:“张队长,咱的交情不是一天两天了,你真要是找我办能办的事,不用带东西,人来或者打个电话就行,我能帮的绝不含糊,但这事儿,我是真没辙,帮不了你。”
加代说这话的时候,眼皮都没抬一下,压根没正眼瞅徐老五。
徐老五心里明镜,知道代哥啥意思,一来他俩早先闹过别扭,二来代哥确实不方便插手这事儿。
老五往前凑了凑,脸上堆着笑:“代哥,是不是因为咱以前那点过节?要是因为那事儿,我给你赔不是,是我不对,你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行不?”
加代摆了摆手,语气平淡:“兄弟,你别整这出,你这么说就见外了。以前那点破事儿我早忘了,看在张队长的面子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