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三个小子一听,立马从后腰“啪嚓”拽出卡簧刀,直奔吴建冲过来。
黄毛也从地上爬起来,抄起一个塑料凳子就往上抡。
吴建往后一撤步,第一下躲过去了,可第二下没躲开,胳膊上“啪”地被划了一道口子,虽然不深,也立马见了血。
雨薇吓得脸都白了,带着哭腔喊:“哥!你快喊人啊!这……这不是你安排的吧?这是真来人了!”
代哥抬头一瞅,心里咯噔一下,寻思这事儿不对味儿啊。
他往前凑了凑,指着那几个小子就开骂:“哎,老弟,你们这事儿整得有点过了啊,太他妈过火了!赶紧给我消停点儿听见没?干啥呢这是?停停停,都他妈给我停!”
黄毛旁边一个小弟刚要往前上,黄毛一把给他扒拉开,根本不管代哥说啥。
他手里攥着个塑料凳子,照着代哥脑瓜子就是一下子,就听“啪嚓”一声响,直接把代哥砸坐地上了。
代哥当时就被干蒙了,晃晃悠悠要倒。
哎呦我操,你他妈敢打我?
雨薇赶紧跑过去,把代哥从地上扶起来。
吴建一看这架势,往前站了一步,指着这四个小子就开骂:“哥们儿,我今儿把话给你们撂这儿,我哥是吴斌,他一会儿就回来。你们谁他妈也别想跑,到时候别说我欺负你们,听见没?你妈的!”
其实刚才一动手,服务员就立马给吴斌打电话了:“斌哥,咱店里有人闹事,你赶紧回来吧!”打电话那会儿,吴斌都快到酒吧门口了。
这边正打着呢,吴斌已经到门外了。
他隔着玻璃往里一瞅,看见屋里动手了,蹭蹭蹭几个箭步冲过去,一把把门推开:“你妈的,干啥呢?欺负我弟弟呢?都他妈给我住手!来来来,住手!”
他这一喊,那四个小子还真停手了。
一瞅吴斌身后跟着五六个人,手里都拎着大砍刀,这几个小子立马怂了,不敢动了。
代哥捂着脑瓜子,气得直咬牙,血顺着手指缝往下淌。
吴斌走过来,看了眼雨薇,雨薇赶紧说:“斌哥,这是我哥!”
吴斌点点头:“嗯,你跟你妹妹往后边去。”
吴斌转头盯着那四个小子:“小逼崽子,哪来的?”
黄毛一梗脖子:“你管我哪来的呢?我他妈哪来的能咋的?”
吴斌用大砍刀一指他:“跪下!”
“我他妈跪你妈了个逼!”
黄毛嘴硬得很,“我就不跪!牛逼你打我一下试试?你敢动我一下,你看我他妈不给你平了的!”
吴斌一听这话,啥也没说,举起大砍刀照着黄毛脑瓜子就是一下子,就听“啪”的一声,直接给黄毛砍了个跟头,脑门上当时就开了一个大口子,血哗哗往下淌。
雨薇吓得嗷一嗓子,双手捂着嘴不敢看了。代哥捂着脑瓜子,手上拿着纸巾往伤口上摁,他脑袋上也让凳子砸出个小口子,往外渗着血。
吴斌拿刀指着另外三个小子:“跪下!你们他妈要不跪下,我把你们全撂这儿,听见没?”
身后五六个兄弟也一起喊:“跪下!快点!你妈的,全给你们砍喽,胳膊腿全卸下来!”
那仨小子瞅瞅躺地上捂着脑袋嚎叫的黄毛,当时就懵逼了。
其中一个腿一软,“扑通”就跪下了:“哥,哥,别砍,别砍,我跪,我跪!”
剩下俩也赶紧跟着跪下了。
吴斌一摆手:“来,把这四个小子给我拉到门口去,一人赏五个啤酒瓶子,打完让他们滚犊子!”
几个兄弟上来,连薅带拽把四个小子弄到酒吧门口。
有人拎过来一箱啤酒,对着这四个小子,一人脑袋上“啪啪啪”就是五瓶子。
二十瓶啤酒干完,四个小子全懵逼了,脑袋上全是血,坐地上直晃悠。
一个小弟过来问:“哥,打完了,咋整?”
吴斌点了根烟:“让他们滚蛋!几个小逼崽子在丰台这片儿,敢上我这儿闹事?让他们长长记性就完事儿了。告诉他们,以后别他妈再来了,再来胳膊腿全给撅折喽!”
“行,哥,我知道了。”小弟过去踹了一脚,“滚!听见没?以后别来了!”
四个小子让人揍得跟三孙子似的,脑袋上血呼啦的,爬起来撒腿就跑,一溜烟没影了。
当时那几个小混混一跑,雨薇、代哥、吴斌和吴建几个人在屋里才算松了口气,感觉没啥大事了。
可咱说句实在话,要是雨薇没来北京上学,没遇上加代,她心里理想的男朋友、甚至以后的老公,大概率会是像她父亲那样温文尔雅的商业精英,文质彬彬、做事得体的那种类型。
可自从遇上加代之后,雨薇的择偶观悄悄变了,开始更偏向有江湖气息的男人,觉得混社会、有血性、有担当的老爷们儿才够劲,心里的标准一下子就偏到这头了。
几个小混混跑了之后,几个人转过身来,吴斌主动朝代哥伸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