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洪苦着脸,“三哥,我这今天刚到,跟哥犯点别扭,我这也不知道啊。”
马三摆了摆手,一脸不在意。
“你不用管他,不用管他。”
说着一把拽住大洪的衣服。
“你给我过来,咱俩唠唠,咱俩唠唠,咱咱俩喝酒去。”
大洪被他拽得一愣。
“三哥,你干啥呀?”
马三不由分说,拉着他就往旁边走。
“你过来,我跟你说点事儿,你过来,过来,过来。”
直接把袁大洪拽到一边没人的地方。
大洪一脸懵。
“三哥,你这是干啥呀?”
马三拍了拍他的肩膀,神神秘秘地。
“你跟我走,洪哥,我有办法,知不知道?”
“你别跟代哥说,你摸不清他的脉络,啥事你跟我说,你看我马三给你整不整明白就完事儿了。”
“上哪去?”
“咱俩喝点儿去,咱哥俩的关系得好好处,来来,再喝点!
喝点…能行吗?”
“你走吧。”
马三二话不说,硬给大洪拽出去了,俩人直接找地方喝酒去了。
当时就在表行附近找了个小饭店,不远。
这哥俩往桌上一坐,立马就喝上了。
大洪愁眉苦脸地看着马三,“三哥呀,代哥这回是真急眼了。”
马三满不在乎地一摆手,“没事儿,回去我帮你解释解释。你来南方,办什么事儿啊?我给你解决不就完了吗?有的事你都不用找代哥,就我完全可以给你办。”
说实话,袁大洪对代哥这一伙兄弟都挺尊重。
当时一听马三这么说,心里也松快多了。
完了之后,俩人在那边叮当嘎嘎一顿喝。
三哥那小语言也够用,毕竟在江湖混社会这么多年了。
一顿叭叭白话,大洪被他说得心服口服,俩人喝着喝着,直接就喝懵逼了,大洪又喝迷糊了。
这个功夫刚缓过来点,跟马三一喝,马三一个劲捧他。
“怎么回事啊,为啥呀,到底怎么回事?”
大洪往椅背上一靠,叹了口气。
“不为啥,这不给代哥安排个女的吗,代哥生气了。”
马三在这边一个劲捧着大洪唠嗑,三哥绝对有目的,为啥?绝对为了那房间里边那个女人。
马三往大洪跟前凑了凑。
“洪哥,你来南方,你干啥来了?”
大洪一脸愁容,“我这不在东莞干两个工程活嘛,工程款一直迟迟不回来,拖我他妈八九个月了,现在工程马上接近尾声,前期的款项全是我垫的,你说他妈的也不给我呀,我要不回来这个钱了。”
马三眼睛一瞪,来了精神。
“是吗?对面干啥的,叫啥名,为啥不给钱呢?”
大洪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叫王恒,在东莞那据说也黑白两道嘎嘎好使。我连送礼又给买烟买酒的,寻思跟人商量把款结了。有一回我花他妈二十多万,给他送了一台车呢,你说他就是不给我结。”
马三连忙追问。
“工程款多少钱呢?”
大洪伸出手,语气沉重。
“将近九百万,包工包料九百万呐!。”
马三一拍胸脯,底气十足。
“洪哥呀,这么的,这个事儿你也别犯愁了,我帮你要。”
大洪一脸不敢相信。
“那能行吗?你这能要回来吗?”
马三眉头一挑,有点不高兴。
“信不着我呀?我姓马,我叫马三儿,我是代哥的大兄弟。你不用看他身边这个那个的,那都白扯,谁见着我不得叫一声三哥呀?你回去可以打听打听,知不知道。”
大洪连忙点头。
“三哥,我知道,上回在澳门我就听说过你。”
马三往椅背上一靠,牛逼哄哄地。
“大洪,这里边除了代哥以外,这帮兄弟里边,除了代哥就剩我!代哥毕竟年纪小,没有我岁数大呢,有些事他也得听我的,知道吗?这事儿我给你解决,王恒,王什么的,明天我给你去找他去,知不知道。”
“不是说我马三吹牛逼,深圳一左一右,你第一次来,你不了解这局面。我们这伙兄弟在深圳十多年了,你是没见着过我们办事儿,搁深圳一左一右,没有什么对手。这不是我替代哥吹牛逼,咱在深圳周边一提加代,一提我马三,基本全摆平,全拿下,一提名就好使。”
大洪当时一听马三这番话,眼睛亮了。
“三哥,那行,那你看……我这也没给你买啥呀。”
马三连忙摆了摆手,一脸仁义。
“你这话不就客气了吗?咱们兄弟之间接触,那靠的是感情,靠的哥们儿的仁义,还用买啥呀?不用不用,我办事儿从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