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停下之后,二老硬一摸自己的腿,当时就哭了:“哥呀!我跑不动了!我这腿不行了!”
代哥赶紧问道:“咋的了?是不是腿折了?”二老硬哭唧唧地说:“好像是折了!哥,我这腿指定是折了!”
代哥咬咬牙说:“赶紧打车去医院!”
可一低头才发现,哥四个的鞋全跑丢了,这咋走啊?
代哥又说:“先别管医院了,赶紧先买双鞋再说!总不能光脚走吧!”
几个人赶紧在路边招手拦车,不大一会儿就拦着一辆出租车,哥四个呼啦啦就全挤上去了。
代哥着急忙慌地对司机师傅说:“师傅!附近哪儿有卖鞋的?拉我们过去!越快越好!”
司机师傅扭头瞅了瞅他们几个光溜溜的脚,又瞅了瞅他们身上乱糟糟的样子,忍不住问道:“你们几个咋回事?是不是从那洗浴跑出来的?瞅你们这穿着打扮,也不像是那种洗澡不给钱跑单的人呐,咋还把鞋都跑丢了?”
代哥哪有心思跟他解释,赶紧催道:“师傅,你别问了!抓紧时间拉我们去买鞋的地方就行!”
司机师傅点点头说:“这会儿商场早就关门了,前面有个超市,里头应该有布鞋、帆布鞋啥的,行不行?”
代哥赶紧说:“行行行!啥鞋都行!只要能穿就行!你赶紧开!”
司机师傅一脚油门,出租车就嗷嗷朝着前面的超市开过去了。
到了超市门口,几个人赶紧冲进去买鞋,结果到货架上一瞅,布鞋就剩三双了。
更倒霉的是,这三双鞋里,没有一双是代哥能穿的,尺码压根不对。
再说二老硬,他那脚长得贼大,那三双布鞋他更是穿不了,穿不进去。
二老硬瞅着那几双布鞋都穿不上,干脆就寻思,买个拖鞋对付对付得了,别的鞋是真不行。
代哥一瞅货架上确实没布鞋了,顺手就拿了一双黄胶鞋。
马三和王瑞倒还好,一人挑了一双布鞋。
哥四个“啪嚓”一下把鞋都穿上了,咱说这时候代哥的形象,非常滑稽——上半身穿着一身杰尼雅的西装,脚下却蹬着一双黄胶鞋,怎么看怎么不搭。可那有啥招儿?总不能光脚吧!
二老硬拄着墙,龇牙咧嘴地喊:“哥!哥!我这腿不行了,疼得钻心,咱赶紧上医院吧!”
刚要招手打车奔医院,代哥的电话“叮铃铃”就响了。谁打来的?禹少正!
电话那头,吕少正的大嗓门嗷嗷的:“哎,哥呀!你们搁哪呢?我们都到洗浴门口了,你出来呗!”
代哥没好气地回:“出来啥呀出来!我们都跑出来了!”
禹少正一听:“跑了?你们咋跑了呢?跑啥啊?没事儿,我们都到了,小郑也跟着呢!你别有事儿啊!”
代哥揉着太阳穴说:“还没事儿?这儿老二硬腿摔折了,我们现在得赶紧上医院!”
禹少正一听:“咋整的?谁干的?不行,我现在就带人过去干他们!”
“你拉倒吧!先别扯那没用的,先上医院!”代哥吼了一嗓子。
少正赶紧问:“那你们在哪个医院呢?我们这就过去!”
“还没去呢!我们先打车找医院,等定下来哪个医院,我再告诉你,你们再过来!”
“行行行,哥!我知道了!”禹少正应了一声,“啪”地就挂了电话。
紧跟着,代哥他们赶紧打了辆出租车,直奔医院就去了。
到哪家医院了?直接就干到和平区的医院了!
到了医院之后,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二老硬抬进急救室。
那还能咋整?接骨头、打石膏,乱七八糟的一通忙活,二老硬直接就被推进手术室了。代哥他们仨就在走廊里蹲着,一根接一根地抽烟,等着消息。
等了没多大一会儿,代哥掏出电话,给禹少正、禹少国拨了过去。
电话通了,代哥说:“少正啊!”
禹少正那边立马接话:“哎,哥!你们搁哪呢?”
“我们在和平医院呢,你们赶紧过来吧!”
“行行行,哥!我们马上就到!”禹少正撂下一句,直接就挂了电话。
电话撂下还没五分钟,禹少正、禹少国就领着二十多个兄弟,呼呼啦啦地就冲到和平医院了。
这帮人都是刚才在一起吃饭喝酒的,一听大哥有事,二话不说就跟着来了。
二十多号人“哐哐”地就往楼上冲,一瞅见代哥他们仨蹲在走廊,赶紧围了上去。
禹少正急火火地问:“哥!咋的了这是?出啥事儿了?”
代哥叹了口气,骂骂咧咧地说:“别提了!就在那个洗浴,跟他们保安服务员干起来了!四五十号人追着我们四个打,不跑能行吗?跑慢点儿就得撂那儿!”
禹少正一听,眼珠子瞪得溜圆:“搁哪个洗浴?告诉兄弟!咱现在就过去干他们!”
咱说实话,禹少正身上那股霸气劲儿,可比禹少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