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强说着,抬手就给了吴汉森一个大嘴巴子,“啪”的一声。
“你敢打我?”吴汉森捂着脸,又惊又气。
“打你咋地?我就打你了!还骂你了!你他妈不服啊?不服你试试!”
周强指着他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,“你妈的,我还整不了你了?不服你就过来!”
吴汉森急了:“我没惹你吧?我跟你无冤无仇的,你凭啥这么对我?”
“惹没惹我咋地?就算没惹我,我照样削你!你不服?不服也得憋着!”
周强说着,抬手又是一个大嘴巴子,抽得吴汉森脑袋嗡嗡响。
“跟谁俩在这逼逼?跟谁俩横呢?”周强指着他骂道。
吴汉森挨了俩嘴巴子,身后的吴汉强急眼了,一回手就想把背在身后的11连子拿出来,要动家伙事儿。
吴汉森一瞅,赶紧喊:“二强!你干啥?回去!赶紧回去!听哥的!”
吴汉强这小子平时挺生性,天不怕地不怕的,但他哥一喊,再瞅着周强他们身上穿的那身衣服,心里立马就怵了——这身衣服太管用了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他咬了咬牙,终究没敢把家伙事儿拿出来,悻悻地退了回去。
吴汉森赶紧陪着笑脸,对周强说:“哥们儿,我弟弟不懂事儿,你别跟他一般见识?”
“你懂事?”
周强冷笑一声,“他妈你也不是啥好鸟!还懂事?懂你妈个屁事儿!”
吴汉森赶紧点头哈腰:“对对对,你骂得对!我们哥俩肯定是不对了,是我们不懂事儿!”
“我问你,你们来这儿干啥来了?”周强眯着眼,语气不善。
吴汉森支支吾吾地说:“没……没啥事儿,我们就是过来看看,随便溜达溜达……”
“溜达?我看你是来找事儿的吧!”
周强眼一瞪,“立马给我滚犊子!听没听着?再在这儿说一句没用的废话,我还扇你嘴巴子!记没记住?赶紧给我滚蛋!”
“行行行,我走,我走!”
吴汉森吓得赶紧点头,转头就对兄弟们摆手,“上车!都赶紧上车!快!”
这帮小子一个个谁敢支楞啊?
瞅着周强他们穿的迷彩服,手里还都拎着家伙事儿,心里明镜——这要是敢多说一句话,指定得让人给放躺下!一个个屁滚尿流地往车上钻,连个敢回头的都没有。
吴汉森哥俩一上车,吴汉强就憋屈得直拍大腿:“哥呀!咱就这么让他们给收拾了?这也太窝囊啦!就这么走了?”
吴汉森脸色铁青,咬着牙说:“先撤!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我记住那小子长啥样了!他不还有个赌场吗?左帅那金辉酒店里头不就有个刷米的场子吗?咱直接奔那儿去,把他的场子给砸了!走走走,砸他!”
说着,车队立马调转方向,直奔左帅的金辉酒店而去。
而另一边,宝安区陈耀东的场子里,那是人山人海,足足聚集了两百多号兄弟,李满林、聂磊这帮全在这儿等着呢,一个个摩拳擦掌,就盼着吴汉森他们来,好好好收拾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儿。
没多大一会儿,代哥的电话响了,是周广龙打过来的。
“代哥!跟你说个事儿,那两家酒店、一家洗浴还有一家夜总会,全让我给砸了!里边那经理不听话,还敢跟我叫板,也让我给揍趴下了!基本上这事儿办利索了!”。
代哥一听,满意地点点头:“行,兄弟,辛苦你了!你现在直接回广州吧,这边剩下的事儿我自己处理就行。”
“哥,那我就回去了!要是还有啥需要我办的,你随时吱声!”周广龙说道。
“不用了,你赶紧回吧,路上注意点。”代哥说完,俩人就挂了电话。
再说吴汉森、吴汉强这哥俩,车队往福田区开着,正琢磨着怎么砸左帅的场子,吴汉森的电话突然“叮铃铃”响了。
他一接起电话,那头就传来小弟慌张的喊声:“森哥!不好了!出大事了!咱们肇庆那好几个场子,全让人给砸啦!”
吴汉森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急着问:“啥?让人砸了?谁干的?知道是谁吗?”
“不认识啊!那帮人来了之后,手里拿着钢管、镐把,还有五连子,进去就一顿崩、一顿砸!咱们的兄弟想拦着,结果谁拦着就打谁,现在四个场子全让砸得稀巴烂!森哥,你看这咋整啊?”小弟都快哭了。
吴汉森气得浑身发抖,咬着牙说:“行了!我知道了!我知道了!先撂了!”
“啪”的一下就把电话挂了,骂了一句:“操他妈的!家让人给抄啦!”
吴汉强一听,眼珠子都红了:“哥!这指定是加代干的!这逼养的太不是东西了!他妈的,不跟咱正面甩点干一下子,居然玩偷袭!抄我老家?”
“他妈的,这小子根本不按套路出牌!”
吴汉森也是又气又恨,“他不社会啊?哪有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