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逐渐镇定了下来,他能做这么多年太守也不完全是酒囊饭袋。
无论来人是谁,只要防守住一时三刻,城中的五百守军和戍卫营的几千人马赶到,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了,不过回头一定要砍了那个暂代县丞的兔崽子。
襄平西城门处,公孙瓒骑着马缓慢的进入襄平城,身边是也骑在马上的公孙昭,公孙昭经过救治,保住了性命,如今看起来,脸色苍白的吓人。
按照公孙昭的伤势,现在能骑在马上,还跟着急行军一路,连公孙瓒都有些佩服。公孙瓒不知道的是,现在的公孙昭完全是靠着心中的那口怒气支撑,这一路的颠簸,他的伤势又加重了不少,现在能骑在马上,也是他让公孙瓒的亲兵,把他的下身绑在了马背上。
“公孙昭,你这襄平城的守卫,真是不堪一击啊!你这个县丞当得有点不称职啊!”公孙瓒看了一眼,被白马义从控制住,跪了一地的城门守军,调侃的说道。
公孙昭只是在刚醒过来时,对公孙瓒表达了感谢,后面就一直没有再说过一句话,一路上都是脸色阴郁,此时也没有打理公孙瓒的调侃,而是望向城中太守府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