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也不介意让我承担杀死朋友的负担。”
刘伟从桌旁站起来,向我走来。他把我挤在操作台和他身体之间,双手撑在操作台上,身体前倾。“这么说,你把我当朋友了?”他问道,声音低沉而沙哑。
我挑了挑眉,心想我出生的文化与现在所处的文化有很大不同,有时这些差异会让我措手不及。对于这里的人来说,这种姿势可能会让他们感到恐慌,或者认为他在调情。但对我来说,这只是亲密朋友的一个标志。我用右手的食指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,把他推了回去。
“如果不是朋友,你现在也不会在这里,”我说,拉开距离,从他身边逃开。“如果你真想调情,还需要多练习,”我边说边走出了厨房。
如果刘伟和王超想在这里接种疫苗,那我得想一想最适合他们的房间安排。虽然我和王超的关系并不算特别亲近,但我知道他是刘伟最好的朋友,所以我必须尽我所能照顾他。否则,如果我不得不杀死王超,我将无法直视刘伟的眼睛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