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其来的撞击之力,只听几声闷哼响起,下一秒便如被狂风吹倒的稻穗般,齐刷刷地跪倒在地。
与此同时,端坐在轿中的浊清身体猛地一震,忍不住,一股猩红的鲜血从他口中喷涌而出,瞬间染红了身前的衣襟。
“师父!”一旁的瑾宣见状,脸色骤变,心急如焚地快步向前,刚要开口呼喊二声,就被浊清用眼神严厉地制止住。
浊清紧咬着牙关,拼命忍耐着体内内力相互冲撞所带来的剧痛。
那股强大的劲道犹如脱缰野马,在他经脉之间横冲直撞,肆意破坏着他的身体。
然而,浊清毕竟是久经江湖之人,尽管此时痛苦万分,但他依然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强行将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咽了回去,并努力平复着口中不断弥漫开来的血腥味。
李长生他面无表情地瞥了眼身后狼狈不堪的众人,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,自言自语般嗤笑道:“虚怀功……呵……不过尔尔!”
说罢,他竟不再理会其他人,自顾自地迈开脚步,朝着下一道宫门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