蝇头小楷——全是人名，每个名字后面，标注着籍贯、职业、所属势力，以及一行极小的红字：【已确认，接触过永夜岛核心祭坛残余能量】。她指尖划过其中一个名字：【莱恩·科尔索，罗斯帝国，前‘星骸议院’见习记录员，现为厄里纳副官】。“第三，”她将这张纸轻轻推到希莉面前，“把这三十七个人的名字，连同他们的直属上司、财务往来记录、近半年所有公开行程，全部整理成册。封面烫金，用圣庭标准公文格式。三天后，我要看到它摆在厄里纳的办公桌上。”希莉接过羊皮纸，银发在暗处泛起幽微冷光：“你确定要这么做？一旦开启，就没有回头路。”希莉娅没说话。她只是抬起右手，让指间的星灵树戒指暴露在窗边最后一缕星辉下。戒指上的温妮莎缩写，忽然迸发出一道极其短暂、却锐利如刀的银光，刺破修行室的昏暗，直直射向窗外圣兽禁林深处。林中，那朵星灵花猛地一颤，整片灰褐色的雾霭，如被无形巨手撕开一道裂口。裂口之后，隐约可见嶙峋山崖与盘旋的暗色云气——那是龙岛方向。她终于开口，声音轻得如同叹息，却又重逾千钧：“回头路？我早把它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