梳双丫髻的小姑娘举着陶碗跑过来，碗沿还沾着草叶。凌风接过一饮而尽，甘甜顺着喉咙淌下，带着山石的清冽。小姑娘指着他腰间的剑穗笑：“道长的剑真好看，像故事里说的斩妖剑呢。”

    他摸摸小姑娘的头，忽然明白：星辰珠的力量再磅礴，不及这碗山泉的清甜；星台的法则再精妙，不如村姑木槌的节奏动人。真正的大道，从不在遥不可及的星海，而在触手可及的生活里。

    行至山脚下的小镇，铁匠铺的叮当声震得窗棂发颤。凌风站在铺子前，看老铁匠抡锤打铁，火星溅起如碎星，铁块在砧上渐渐成型，从顽石蜕变为镰刀。“力道得匀，心要稳，”老铁匠擦着汗说，“再硬的铁，也得顺着纹路打，急不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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