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老人也纷纷附和:“是啊,我们格伦布鲁克的人都很热情,你们要是不介意,住谁家都行!”
艾米丽有些心动,看向唐·本杰明。唐·本杰明笑着摇了摇头,对老人们说:“谢谢你们的好意,不过我们的车里有休息的地方,就不麻烦你们了。下次如果还有机会来,一定住你们家。”
老人们也不勉强,只是热情地给他们介绍格伦布鲁克的历史——这个小镇曾经是矿业小镇,几十年前因为矿场关闭,很多年轻人都去了大城市,只剩下老人留在镇上,靠着牧场和偶尔的游客生意生活。
吃完午饭,唐·本杰明和艾米丽在镇上逛了逛——小镇的街道很安静,路边的木屋大多挂着“出售”的牌子,只有几家小商店还在营业,卖着当地的手工艺品和农产品。艾米丽买了一个用木头雕刻的小牛仔玩偶,开心地挂在背包上。
傍晚时分,他们回到商务车。罗伊和帕克已经检查过周围的环境,确认安全。唐·本杰明打开车内的小厨房,热了杯牛奶给艾米丽,自己则坐在床边,看着窗外的夕阳——格伦布鲁克的夕阳很美,天空被染成了橘红色,远处的牧场和山脉在夕阳下变成了金色,安静得能听到风吹过草地的声音。
“这里真舒服,”艾米丽靠在唐·本杰明的怀里,轻声说道,“没有洛杉矶的堵车和噪音,也没有工作上的烦心事,要是能一直住在这里就好了。”
唐·本杰明抱紧她,轻声说:“得克萨斯州那次我可是有个小牧场的,这次就顺便过去看看。”
艾米丽点点头,闭上眼睛,感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。车内的灯光很柔和,窗外的夜色渐渐降临,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的狗叫声和牧场的牛铃声,一切都那么平和。
第二天直接开车到傍晚六点,商务车抵达拉斯维加斯。车子没有直接开进威尼斯人酒店的正门,而是从员工通道驶入地下停车场的专属区域。一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专属管家早已等候在那里,手里拿着一个密封的房卡信封,看到唐·本杰明下车,立刻躬身行礼:“先生,太太,欢迎来到威尼斯人酒店,您的运河套房已准备就绪,这边请。”
酒店管家领着他们走进一部独立电梯,电梯内没有任何按钮,只有“套房”一个标识——这部电梯直达顶层的运河套房,全程不会经过其他楼层。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艾米丽再次被眼前的景象震撼:套房门口铺着红色的地毯,两侧摆放着新鲜的白玫瑰,走廊尽头的落地窗正对着拉斯维加斯大道的夜景,灯火璀璨的城市尽收眼底。
走进套房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的客厅,地面铺着意大利进口的大理石,墙壁上挂着文艺复兴时期风格的油画,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。客厅一侧是一个开放式吧台,摆满了各种顶级红酒和威士忌,旁边的酒柜里还放着新鲜的水果和点心;另一侧是一个小型影音室,配备了最新的音响系统和投影设备。
“这边是卧室和露台,”管家领着他们穿过客厅,推开一扇雕花木门,“卧室配备了一张2.4米的定制大床,床上用品是意大利真丝材质;露台可以俯瞰酒店的人造运河,晚上还能看到贡多拉表演。洗手间里有一个双人按摩浴缸,旁边的梳妆台上放着您指定的洗漱用品,都是未开封的全新产品。”
艾米丽走到露台,看着楼下缓缓划过的贡多拉,船夫唱着意大利民歌,运河两岸的灯光倒映在水面上,像一串串流动的宝石。“这里也太漂亮了吧!”她转头对唐·本杰明说,“感觉就像真的在威尼斯一样。”
“喜欢就好,”唐·本杰明笑着说,“管家已经备好晚餐,我们先吃饭,晚点去楼下赌场逛逛。”
晚餐是在套房内的餐厅享用的,管家请来酒店的米其林三星厨师现场制作——前菜是松露温泉蛋配鱼子酱,主菜是澳洲和牛牛排和波士顿龙虾,甜点是芒果慕斯配新鲜的覆盆子。厨师的手艺精湛,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,艾米丽吃得格外开心,还忍不住和厨师聊了几句烹饪技巧。
晚上八点,唐·本杰明和艾米丽换好衣服,准备去楼下赌场。唐·本杰明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,戴着一副无框眼镜,刻意压低了帽檐;艾米丽则穿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,化了淡妆,看起来优雅又低调。他们没有让酒店管家陪同,也没有惊动保镖,只是像普通游客一样,从专属电梯下到赌场楼层。
威尼斯人酒店的赌场比艾米丽想象中还要大——数千台老虎机整齐排列,数十张赌桌分布在各个区域,赌桌旁坐满了形形色色的人,空气中弥漫着雪茄、香水和金钱的味道。唐·本杰明拉着艾米丽的手,走到一张 blackjack 赌桌前,笑着说:“试试手气?输了算我的,赢了算你的。”
艾米丽点点头,在唐·本杰明的指导下坐下。发牌员是个穿着红色制服的女人,笑容甜美,动作娴熟。唐·本杰明每次下注都很随意,有时押一万美元,有时押五万美元,赢了不兴奋,输了也不在意。艾米丽一开始还有些紧张,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