编制,吃份皇粮。我呸,我们三个私下因为这事没少埋汰他,多管闲事,上学和我谈什么理想,我们的理想是不上学。
用谢慕和袁宝的话说,他俩就想干个老本行,谢慕看风水兼干点白活,袁宝整个出马堂子看事,多逍遥快活,谁愿意让他管着啊,而我的理想是周游全国,好好见识外面的世界,收入主要是从他俩的营业额里分点,他俩不是奉命保护我嘛,分点钱,合情合理。
可现实是,三位爷爷也同意萧安国的安排,我们三个也不敢违逆,就在临行前的晚上,我本想和爷爷促膝长谈,但由于观点不同闹得不欢而散,而我不知道的是,这次争执是第一次,却也是最后一次,我很快就因为这次的不冷静而抱憾终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