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活儿。”
他眯眼看着墙上的裂缝,“还是个狠角色。”
“多狠?”年轻男夜巡人凑过来问。
“这么说吧,”小胡子吐了口烟,“好比用挖掘机拍苍蝇。”
三人一看四周……好家伙!整间屋跟被二哈拆过似的,墙上的裂纹比老太太的皱纹还密。
“是那个网红说的口罩男做的?”少女夜巡人一撇嘴,“该不会又是那群契印者疯狗吧?”
小胡子拍拍手上的灰站起身:“操!肯定是契印者那帮孙子!”
他掏出手机对着墙上的裂缝咔咔拍照,“撤了撤了,这烫手山芋该罗刹捕头疼去。”
“啥?就这么让给那帮装逼犯?”少女夜巡人气得直跺脚。
小胡子往地上啐了口唾沫:“咱们夜巡人就他妈管管小鬼小怪,遇上无生教那群疯批和契印者这帮孙子,这烫手山芋还是丢给罗刹捕最省心!你打个报告,咱们撤!”
年轻男夜巡人看着楼下排成一溜的尸袋,狠狠踹了脚墙:“真他妈晦气!死的绝大多数都是女性,二十芳华,香消玉殒!”
小胡子班头一巴掌拍在小年轻背上,烟嗓里带着沙哑:
“小子,老子见过比这惨一百倍的场子。这世道越来越邪性,想救人?先把自己练成铁打的再说!”
……
逸居宾馆的破浴室里,周星泽光着膀子对着镜子。
胸口上那个青黑色的拳印跟烙铁烙上去似的,正是前不久跟双头山魈对轰留下的纪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