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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6章 战争才是男人的浪漫(1/2)

    胡中和眼珠一转,突然“噗通”跪地,脑袋磕得比黎族祭祀还响。

    “大帅饶命!末将愿弃暗投明,为革命军牵马坠镫!那孔广顺能蹲‘培训班’,我胡某愿蹲‘进阶班’!”

    “只求别把我塞给董志源那里的老酸儒,老教长——他昨儿还拿《三字经》训俘虏,末将好歹读过《孙子兵法》,听不下去啊!”

    (大致意思就是加入革命军,而不是成为俘虏,毕竟俘虏要去庆阳,汉中后方种番薯啊!)

    此言一出,帐内哄笑更甚。

    王应元拂去袍袖上溅落的辣羹,正色道:"任兄,此辈虽狡,然川蜀战事正缺谙熟地脉之人。若纳其降,可令其为前导,直捣成都巢穴!"

    说罢,一脚踹翻桌底藏着的铁砂红烧肉碗,汤汁泼了胡中和满头:“这算革命军的投名状——接得住铁砂,才算真兄弟!”

    胡中和抬眼窥见帐中诸将凛然之威,已知革命大军势不可挡。

    遂昂首应道:"既入义军,定当竭尽肝胆,为扫清川蜀腐浊效死!"

    胡中和也看出来了,川蜀之地陕回势在必得。

    石达开观此情势,知不可再作壁上旁观。

    遂步至胡中和身前,按肩肃然道:"胡将军,清廷朽蠹蚀尽民生,我辈举义旗者,为救黎庶于倒悬。”

    “既投我军,当与诸君共践'天下为公'之志,勿负苍生期许!"

    胡中和垂首拜服:"翼王训示,末将铭刻肺腑。"

    此时,捆缚如茧的唐友耕忽挣锁链,踉跄匍至任武足畔,尘土沾襟亦不顾。

    嘶声道:"大帅!末将虽败,却掌川东粮库秘钥、官银暗径!”

    “成都督署布防图,闭目可绘——较胡中和之泛泛'带路',末将之策可抵万军!"

    帐内哗声顿止,王应元讥诮之语噎于喉间。

    任武眉锋骤敛,眸如寒刃,凝于唐友耕狼狈鬓角。

    忽而厉声诘问:"唐友耕,可识得我?"

    唐友耕愕然:"大帅何人?"

    任武仰天冷笑,声震帐梁:"咸丰八年,你随李永和,蓝大顺义军揭竿于滇,任先锋之职。”

    “九年十一月,叙州城下,你背义投清,助敌解围犍为。”

    “尔后血刃我义军于新桥、蒲江、水口,身负重伤犹酣战,解邛州之围,戴花翎以耀清廷!”

    “十年四月,峨眉索桥之战,尔率部截杀,左颈染血犹挥刀,斩我义军二十余勇,攻克洪雅双福场、天全,擢都司衔,赐'额勒莫克依巴图鲁'之号!”

    “六月署川北左营游击,十月破丹棱,十二月手刃蓝二顺于温江,血染蜀地!"

    "咸丰十一年,眉州围困,尔观望不前致全军溃退,复因破青神之功官复原职。”

    “卯得兴率众截道,尔怒马冲阵,斩其统领张兴,纵马追敌于重围,身染数创犹鏖战,终全胜而赏总兵衔!”

    “同治元年,破太平天国翼王石达开于涪州,升重庆镇总兵,江津白沙镇血洗义军……唐友耕!”

    “你刃上义军血痕未干,今日何以颜面求降?"

    唐友耕喉间窒堵,额贴尘地颤声道:"末将……末将愿以川蜀秘图赎罪……"

    任武断然斥之:"你叛李蓝,戮同袍,血手沾我革命军骨肉!”

    “今若纳你,滇中旧部何以心平?”

    “太平袍泽何以齿冷?”

    “你之降,非投明,乃惧死!"

    言毕,拂袖如刀,斩断其辞。

    帐外忽闻义军齐呼:"兴汉!兴汉!兴汉!"声浪撼山。

    任武振臂高呼:"将士听令!今日破敌,乃川蜀涤浊之始!休整即日,挥师西进,誓倾清廷腐巢,还川民朗朗乾坤!"

    众将士甲胄铿锵,齐诵:"扫清!扫清!扫清!"

    任武拂袖令帐外喧嚣稍息,复召石达开、王应元、郭刀刀入内。

    四人围踞于悬有蜀地舆图的案前,烛影摇曳如战旗。

    任武指舆图大渡河畔,沉声道:"诸君,成都如锁,大渡河为钥。”

    “此间一万五千清军,乃三股顽铁:五千湘军为骆秉章嫡系,兵悍如虎,硬啃必损我锋;五千李蓝旧部,本为义军叛徒唐友耕所统,心志早溃;另有五千团练,多为乡绅私蓄,乌合不足虑。破敌之要,在于分化!"

    石达开抚髯沉吟:"昔年李蓝义军揭竿反清,乃为民生疾苦。”

    “唐友耕叛投清廷,屠戮同袍,旧部心中必有怨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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