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柄握得更紧。
少尉见状连忙插话:“师长亲自点将,这可是天大的机缘!警卫连直属帅帐,可比新兵营...”
王五忽地仰头大笑,笑声中带着三分狂傲:“若真能杀清狗,便是刀山火海我也去!”
他猛地扯下登记凭证掷于苏天福脚下,“苏师长,这‘扫北王’的名号,够不够资格让我劈开那狗官的脑壳?”
苏天福弯腰拾起凭证,指尖摩挲着王五的籍贯栏,眼中闪过一道精芒。
“够!今夜子时,东营校场,我教你‘破阵七式’——那是扫北王刀斩千骑的绝技。”
少尉瞠目结舌,欲言又止。
暗道:“真会吹牛逼?”
“也不知道二十万部队在安徽被人家僧格林沁八千部队压着打。”
“怎么没见那么厉害呢?”
“逃到山东,还被宋军长封了一个师长?”
“真不知道怎么想的。”
“就这水平,能当师长?”
苏天福却已转身离去,白缠巾在风中猎猎作响,只留一句低语:“茴人的刀,要饮够血,才能见真神。”
但是王五不知道苏天福的真实武力水平啊!
他以为抱到大腿了。
于是屁颠屁颠的跟着苏天福走了。
要说苏天福相比其他捻军将领可强多了。
历史人物评价。
苏天福治军甚严,执法如山,凡违犯军法者,虽至亲好友亦不徇情。
如无战事,则亲率部下到各村帮助耕作,呼兄唤弟,亲如家人。
(历史同张乐行被围安徽,遭叛徒出卖,凌迟处死。)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