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喊着“见阎王”就蹬腿了。
多隆阿在帅帐里急得直转圈,跺脚骂娘:“这赫明堂是跟阎王爷拜过把子吗?咋连瘟疫都请来了!”
七万大军啊,两天工夫就跟被割韭菜似的,哗啦啦倒下一万!
多隆阿的副将捧着染血的军报,抖得跟筛糠似的:“大帅,这…这河水里漂着死人,怕是赫明堂使的阴招啊!”
多隆阿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:“阴招?这特么简直有损阴德!”
赫明堂那边可美滋滋了。
他站在临潼高坡上,望着对面清军营里飘起的“病号旗”,得意得直捋胡子。
“多隆阿啊多隆阿,你行军布阵是一把好手,可咱西北的黄土埋的人多了,这瘟疫的套路你还没学全乎!这叫‘以尸为兵,以水为道,专治不服!’”
底下的白炎虎啃着烧饼插嘴:“赫师长,咱这招要是传出去,往后打仗都不用带刀了,扛两筐尸体就成!”
众人哄笑,连马都跟着打响鼻——估计也是闻到了河对岸飘来的“香味”。
多隆阿哪肯善罢甘休?
他咬牙下令:“掘新井!全军改喝烧酒!”
可瘟疫这玩意儿,就跟粘上毛的野狗似的,撵都撵不走。
一时间,清军营地哀嚎遍野,粮草还得分一半去熬草药,士气跌得比渭河水还快。
赫明堂趁机带着骑兵在河畔溜达,隔岸喊话:“清妖们,要不再来两筐尸体?免费赠送,包邮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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