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踌躇满志之际,帐外忽有士卒来报:“启禀翼王,有人求见!”
他剑眉微挑,声如金石:“何人?”
士卒躬身答道:“只见一老农打扮者,精神矍铄,自称是‘幼扶王殿下的人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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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达开初时只当是地方乡绅或投效的百姓,漫不经心道:“请他进来。”
帘帐掀动,一人踏入。
那人看似年逾五旬,布衣简朴,双目却如鹰隼般锐利。
未等石达开开口,他便拱手朗声道:“翼王殿下,在下禹德兴,乃扶王陈得才之子陈扶昊特使!”
“陈扶昊?”
石达开倏然变色,掌心下意识按向腰间佩剑,剑穗颤动如蛇信,“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稚子,也敢妄称‘幼扶王’?”
禹德兴不卑不亢,声若沉钟:“幼扶王虽年少,却有大谋,誓要重整乾坤!今日特命在下前来,邀翼王共襄义举——加入我革命军,共伐腐朽清廷!”
此言如石击水,帐内气氛骤凝。
石达开忽而仰天大笑,笑声震得梁尘簌簌:“好个‘共伐清廷’!本王当年离京远征,何等壮烈?如今倒要听一个黄口小儿的调遣?”
他目光如刃,直刺禹德兴,“你可知,本王的‘翼’字旗,曾在天京城墙下染过多少清妖的血?”
禹德兴面色不改,一字一顿道:“翼王昔年离朝,不正是因不甘屈从天朝旧制?如今幼扶王高举革新之旗,欲破旧立新——这‘革命军’三字,不正是翼王当年未竟之志?”
石达开瞳孔骤缩,笑声戛然而止。
他霍然起身,案几上的茶盏被震得倾翻,茶水在舆图上洇出蜿蜒的痕迹:“本王的志向,岂是你们这些竖子能揣测?陈得才之子……呵,怕是连他爹的半分魄力都没有!”
禹德兴却不退半步,袖中暗攥密信,声线冷如刀锋:“翼王既自诩豪杰,何惧与幼扶王比肩?若真无志,又何必在此困守一隅,空叹‘天朝腐朽’?再说了幼扶王殿下在关中大闹乾坤,聚军百万,先后斩杀提督成明,八旗大将苏伦堡,托明阿,总兵阎丕敏,更是策反胜保,不比您在这偏安一隅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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