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时,命所有壕沟暗渠灌入黑油,铺就火网!待敌踏入蛛心,便让这王阁村,成他们葬身的熔炉!”
帐外忽有疾风掠过,将沙盘上的清军旗帜吹得猎猎作响。
洪兴握紧了簿册,掌心沁出薄汗——他知道,这场以壕沟为刃、以暗夜为盾的血战,将从今夜开始,撕开帝国最后的帷幕。
话说石达开此时在何处奔波?
此时是1862年腊月寒冬,这位翼王大人在黔川交界之地,与清军玩起了“躲猫猫”的把戏。
半年间左冲右突,时而如狡兔窜入贵州山峦,时而似游龙潜回巴渝险壑,看似疲于奔命,实则暗藏玄机!
旁人只见他风尘仆仆、马不停蹄,却不知石达开乃一代“捡漏大王”!
沿途专收败军残勇——广西大成国溃兵两万余众,被他如收拢流萤般纳入麾下。
贵州苗家义军的散卒万余,也似倦鸟投林般归入帐下。
更有蜀中饥民闻风而来,扛着锄头换刀枪,直把太平军队伍撑得愈发臃肿。
真个是“边逃边肥”,倒比那养膘的年猪还利索!
待到腊月寒冬,石达开领着这六、七万乌合之众杀至綦江畔。
江风凛冽,他倒似闲庭信步,与麾下赖兄、俞老哥几位将领围炉煮酒,商议奇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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