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旷野。
然而,这位久经沙场的将领并未急于挥旗冲锋。
他策马立于阵前,单手持着单筒望远镜,冷冽的目光穿透晨雾,凝视着前方蛛网般密布的堑壕。
那些堑壕并非直线,而是交错如迷宫,沟内暗藏陷阱与伏兵孔道,显然专为抵御阿姆斯特朗大炮的轰击而设计——炮火若落,沟壑可缓冲冲击;兵锋若进,密如蛛丝的通道却能将攻势切割瓦解。
“此地乃关中东部回军咽喉,若强攻,我军必如钝刃撞铁,折损惨重。”身旁将领提督赵即发压低嗓音,声音里带着颤抖。
多隆阿眯起鹰隼般的双眼,鬓角银丝在晨风中微颤。
暗道:“回军如此布局,看起来绝非乌合之众——壕沟的挖掘角度暗合兵法,炮台布局更似出自精通西式战术的谋士之手,回军内部有能人啊!”
“这是叛乱仅仅只有半年的部队?”
“这比巅峰时期的发匪也不遑多让了吧!”
这位素以悍勇着称的将领首次感到一丝寒意——这绝非寻常民军能筑的防御,倒像是经年沙场的老将苦心淬炼的杰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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