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诸多县令,把总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胜利如同烈酒灌醉了第二师的血脉,从师长于彦禄到最年轻的火枪手,皆视清军如草芥。
于彦禄早就忘记了游击战术。
而是深掘堑壕、垒砌土堡,将战术化作僵硬的龟壳,仿佛只要守住这道泥墙,便能永远挡住历史的洪流。
多隆阿的攻势来得比暴雪更迅疾。
清军骑兵如黑色旋风,绕过革命军侧翼,马蹄践踏冻土掀起漫天尘雾,箭雨,弹雨裹挟着破空声倾泻而下,后方的辎重车队瞬间陷入火海。
革命军的游击骑兵试图截杀,却在清军的步兵线列战术铁壁前撞得粉身碎骨,残破的旗帜与断刃坠入洛河,随浊浪翻滚南去。“杀啊!让清妖尝尝咱们的厉害!”
革命军的呐喊起初震天动地。
顶着炮火冲锋,刺刀挑开清军的阵列,火药在血肉间爆裂,硝烟中飘散着焦糊与血腥的混合气息。
然而多隆阿的战术如毒蛇绞缠,火炮集群轰鸣,炮弹如暴雨倾泻,将革命军的堑壕炸成沸腾的地狱。
泥土与残肢一同飞溅,燃烧的煤油罐将士兵化作烈焰中的火炬,哀嚎声在爆炸声中碎成零星的泣音。
于彦禄在指挥所目睹这一幕,瞳孔被血色填满。
他这才看清自己的盲目自信是如何将两万袍泽推入深渊——清军的“阿姆斯特朗”火炮精度远超想象,每一轮齐射都犁开一道死亡沟壑;骑兵的迂回包抄已将后路截断,溃逃的士兵被马蹄践踏成肉泥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