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会惯着刘心柔,直接就将刘嫚嫚抢走了。
梁泰然感激无比的说:“沈大师,那就拜托你了。”
紧接着,梁泰然又小心翼翼的说:“沈大师,不过你帮我出气的时候,手段能不能轻一点?毕竟刘心柔是我的道侣。”
沈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他没好气的说:“宗主,你这婆婆妈妈的样子,是怎么当上宗主的,怎么没有一点男子汉气概。”
“好吧,那你看着办吧,我不插手了。”
沈鹏看到梁泰然语气缓和了下来,他的口气也跟着缓和了下来:“这就对了,别听那些傻缺说,家是讲爱的地方,不是讲理的地方,那纯属扯淡。如果一个家庭连道理都讲不通,那要家干什么,那生出来的孩子能是好东西吗?”
梁泰然慢慢的咀嚼着沈鹏的话。
他发现沈鹏说的话非常有道理。
这就像一个宗门,如果没有严格的规章制度,那谁都可以触犯门规。
而宗门为了讲爱,却对触犯门规的弟子不予严惩,那这个宗门怎么可能延续下去,早就变成了一盘散沙。
梁泰然抬起头非常认真的说:“沈大师,你说的没错,从今天开始,我就听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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