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寡人略知一二。昔有齐使与吾言,然此恶金只可做些许农具耳,何以能制成如此精美绝伦之长刃乎?”
木耒回答道:“此并无他法。恶金百炼为铁,千炼为钢。齐人亦用恶金制刀剑,只是质量不若此把上乘,齐人或许未寻对打制刀剑之法也。”
邢君点点头,然后把长刀又放到木盒之中,说道:“寡人…… 不,我儿聪慧。今日汝除向我进献此把长刃,尚有他事乎?”
木耒随后拱了一下手,然后回道:“确有些事。”
然后木耒从怀中掏出一张白麻布,上面绘着一张图。
他现在还不想那么早,把纸这件事告诉父亲,主要是不想让太子知道。当然,他知道纸里是包不住火的,可能现在邢都已经有人知道纸的事情了,但是还是不要明着来进行为好。
白麻布上是一份简易图,上面画着邢都城池的俯视图,在图的周围,木耒画了几条线代表护城河,右侧还画了一个立面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