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确为奇才也。老夫先前有目无珠,恐有唐突公子之处,望公子勿怪。”司空任罘隔案对木耒说道。
任罘说完,随后司礼祁氏也表示自己先前有眼无珠,唐突了公子。他们说的唐突,可能就是第一天的冷嘲热讽吧。
这总共才四五天,木耒就用实际行动让他们转变了自己固有的看法。
“此与才智无关,我亦是偶然有感,才制得此物。晚辈做马鞍与马镫时,只为贪图自己之舒适,并未思考其他,也未考虑其他因素。
师哥,乃是你想之过多,那所谓骑射之兵真有可能?师哥不要逢人便说欲建骑射之兵。若此事真可为,切莫让外人听到,小心隔墙有耳。”
木耒说完,翟让马上就闭上了自己的嘴,然后低声说道:“公子所说有理,公子所说有理,我自己心中想想便是,不会再与其他人乱说,若是被他国听去,岂不是要早我一步?
待我返行之后,我便即刻征夫召勇,以证我所说所言是否为真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