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该如何是好?”
木耒这才想起,这个时候的马还没有马鞍,更没有马镫。此时的马只是用来拉车驮物,就连打仗时也是车战。
而这时的骑兵,基本上是没有的,即便是有称为骑兵的,也是骑马的步兵。
要是有人说:我欲组建一支骑兵,在马上作战的军队,那会被人笑掉大牙的。
除非骑术高超的人,否则仅是骑在那光溜溜的马背上,保证自己不落下去,就已经够分神费力的了,哪还能在马上持弓射箭,挥剑持戟?这都是不可能的事。
看来,我要在这路上把这马鞍和马凳给做出来了。哎,这也是迫不得已啊,我还想让它晚点再出来呢。
“明日且说吧,实在不行,我便去学骑马。”
那翟让则说:“公子莫要耍嘴,骑术上好之人,骑上几个时辰的马,亦是累得不行。以公子毫无马技之人,策马赶路,恐更是不行。”
“师哥不必多言,我已有微念,到时且看,不出几日必成。”
司空任氏和那司礼官祁氏听完,都呵呵的笑了起来。这小子,什么也敢想,什么也敢说啊
然后几人开始吃羊肉狗肉,吃白面馍,再也不谈这个话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