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的生命之源,据说已枯萎万年,如今突然开花,还带着尘埃印记——这绝不是巧合。他引动破空之翼,身影在极北冰原消失的刹那,九域尘埃网已将东荒的防御权限移交各族,光网的光芒变得更加柔和,却也更加坚韧,如同无数生灵共同的呼吸,在天地间缓缓起伏。
西荒的风沙比记忆中更加狂暴。当林茗天落在蛮族圣地时,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:
原本黄沙漫天的圣地中央,竟矗立着一棵参天古树。树干粗壮得需要千人合抱,树冠遮天蔽日,枝叶间开满了淡金色的花朵,每朵花的花瓣上,都清晰地印着紫金色的尘埃纹路。更神奇的是,古树周围的沙漠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绿洲,汩汩的清泉从沙地下涌出,滋养着新生的草木。
“林准圣!”一位身披兽皮的蛮族老者快步走来,他身后跟着数十位蛮族战士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激动与敬畏,“祖灵树昨夜突然复苏,开出的花朵能治愈一切伤痛,连族中最老的巫祝都说,这是因为您的尘埃法则净化了西荒的归墟余孽,让大地重获生机!”
林茗天走到祖灵树下,指尖轻触花瓣。当尘埃领域与花朵接触的瞬间,他突然“看到”了一段尘封的记忆——那是万年前,归墟之役时,蛮族的先祖们用生命为代价,将祖灵树的核心封印在地下,以抵御归墟法则的侵蚀。而他的尘埃法则在净化东荒时,余波顺着界域脉络蔓延至西荒,恰好解开了当年的封印。
“不是我让它复苏,”林茗天的声音带着感慨,“是蛮族先祖的牺牲,加上万灵共生的愿力,才让祖灵树重获新生。”他引动一丝尘埃法则注入树干,“这棵树现在是西荒的法则锚点,我用尘埃之力加固了它的根基,以后就算有归墟余孽来袭,也能自主防御。”
话音刚落,祖灵树突然轻轻摇曳,落下无数金色的花瓣。这些花瓣在空中组成一行古老的蛮族文字,大意是:“尘埃织天网,万域共潮生。”
林茗天望着花瓣组成的文字,突然明白了九域尘埃网的终极意义。它从来不是一道冰冷的防御工事,而是连接万千界域、无数生灵的纽带。就像祖灵树的复苏,看似是尘埃法则的功劳,实则是各族生灵对和平的渴望,在法则层面形成了共鸣。
“蛮族的勇士们,”林茗天转身面对蛮族众人,声音传遍圣地,“西荒的法则壁垒需要加固,我会留下九域尘埃网的基础阵纹,你们只需用祖灵树的力量催动,就能与东荒的防御网形成联动。从今往后,东西两荒不再有界域之分,我们共享同一片天网,共守同一片家园。”
蛮族众人发出震天的欢呼。当他们的血液滴落在阵纹上时,祖灵树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,金光顺着阵纹蔓延至西荒各地,与东荒的光网遥相呼应。天地间,清浊花与祖灵花瓣同时飞舞,紫金色与淡金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,在东西两荒的交界处,形成一道跨越亿万里的法则长河。
林茗天站在祖灵树梢,望着这道贯通两荒的长河。他的识海中,九域尘埃网的范围正在不断扩大,光网上的光点越来越密集——那是无数生灵的气息,有东荒的修士,有西荒的蛮族,有天空的飞鸟,有地下的走兽。他们的生命法则各不相同,却在天网的连接下,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和谐。
“还差南域和北溟。”林茗天的目光投向更遥远的南方。那里是万毒瘴林的所在地,据说瘴林深处藏着能腐蚀法则的“万毒本源”;而北溟之海,则流传着“深渊之门”的传说,门后封印着归墟之役时逃脱的最强残念。
但他并不着急。此刻,他能清晰地感知到,天网上的每个光点都在成长,每个生灵都在变强。就像祖灵树的复苏不是偶然,南域的万毒本源终将被净化,北溟的深渊之门也终将被封印——因为这不是他一个人的战斗,而是万千生灵共同的守护。
当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时,林茗天的身影消失在祖灵树梢。只留下无数金色的花瓣在空中飞舞,这些花瓣顺着法则长河飘向远方,落在每个生灵的肩头,化作淡淡的尘埃印记——那是守护的证明,也是希望的象征。
九域尘埃网的光芒在东西两荒的上空愈发璀璨,光网上的纹路与天地法则的流动完全同步,仿佛天生便存在于这片宇宙中。没有人知道它的终点在哪里,但每个沐浴在光芒中的生灵都明白,一个新的时代,正在尘埃的编织下,悄然开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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