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淡金色的光幕,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。这里竟是一片巨大的地下宫殿,宫殿的墙壁由无数星核镶嵌而成,散发着柔和的白光;宫殿中央的高台上,悬浮着一块拳头大小的金色晶体,晶体中包裹着一缕跳动的火苗——正是守护灵所说的鸿蒙余烬与鸿蒙火种。
“好强的本源之力!”叶灵霜忍不住惊叹,她能感觉到,鸿蒙余烬中蕴含的能量,比界域之心的鸿蒙本源还要精纯,只是过于狂暴,才会引发法则紊乱。
林茗天的目光却落在宫殿四周的壁画上。壁画上记载着万劫之前的界域大战——鸿蒙之卵破碎,时空双璧散落,无数修士为了争夺碎片自相残杀,最终导致界域崩塌。壁画的最后,是一位手持鸿蒙火种的修士,用自身神魂重新凝聚界域之心,才保住了三千界域的一丝生机。
“那位修士……”叶灵霜也注意到了壁画上的身影,“他的服饰,与墨尘子师父的道袍很像。”
林茗天心中一动:“难道师父的师祖,就是当年的鸿蒙守护者?”这就解释了为何墨尘子会知道鸿蒙之卵的秘密,甚至能留下逍遥道玉简帮助他们脱离界域之心。
就在此时,高台上的鸿蒙余烬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,金色晶体表面裂开无数缝隙,狂暴的能量冲击着整个宫殿,星核墙壁上的光芒忽明忽暗,显然是感应到了外来者的气息。
“不好,余烬的力量失控了!”叶灵霜的冰魄界瞬间展开,却在接触到狂暴能量的刹那被震得粉碎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。
林茗天连忙将她护在身后,空源晶与时间之核的力量同时爆发,金银双色的光芒在他身前形成一道屏障:“灵霜,你先退后,我来尝试注入时空之力!”
他深吸一口气,识海中的青金色道果高速旋转,将时空双璧的力量凝聚成一道细长的光丝,朝着鸿蒙火种飞去。光丝刚靠近火种,就被狂暴的能量弹开,林茗天只觉得胸口一闷,神魂仿佛被撕裂般剧痛。
“这样不行,余烬的力量太狂暴,我们的力量被直接排斥了。”叶灵霜擦掉嘴角的血迹,眼中闪过一丝决然,“茗天,用‘尘雪同心’!”
“尘雪同心”是两人融合道果后创造的禁忌神通,能将彼此的神魂彻底融合,爆发出远超平时的力量,但代价是事后会虚弱百年。
林茗天眼中闪过一丝犹豫:“灵霜,这太冒险了……”
“没有时间犹豫了!”叶灵霜握住他的手,淡蓝色的冰雪法则顺着手臂涌入他的体内,“相信我,就像当年在混沌深渊那样。”
林茗天看着她坚定的眼神,心中的犹豫瞬间消散。他想起了混沌深渊的并肩作战,想起了界域之心的万劫之誓,想起了融安城的凡世烟火——他们的羁绊,早已超越了生死,又何惧百年虚弱?
“好!”
林茗天的紫金色尘埃与叶灵霜的淡蓝色冰雪同时爆发,在半空中形成一颗巨大的青金色道果。道果旋转之间,两人的身影渐渐融合,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青金色光柱,直冲鸿蒙火种而去。
“尘雪同心·归源!”
光柱与鸿蒙火种接触的瞬间,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光芒,整个碎星渊都在剧烈震颤。林茗天与叶灵霜的意识完全融合,他们“看”到了鸿蒙之卵的诞生,“听”到了时空双璧的悲鸣,“感受”到了万劫之前那位守护者的决绝——原来,每一次界域的危机,都有人在用生命守护着希望。
青金色的光柱缓缓注入鸿蒙火种,狂暴的能量在时空双璧的引导下渐渐平息,金色晶体上的裂缝开始愈合,宫殿四周的壁画重新亮起,散发出柔和的光芒。
当最后一丝狂暴能量被抚平,鸿蒙火种的火苗稳定下来,散发出温暖而祥和的光芒。碎星渊的星云开始按照正常的轨迹流转,星辰法则与鸿蒙余烬的力量完美融合,形成一道新的法则循环。
林茗天与叶灵霜的身影重新分离,两人都脸色苍白,气息虚弱到了极点,但眼中都闪烁着欣慰的光芒。
“成功了……”叶灵霜靠在林茗天怀里,声音带着疲惫的笑意。
林茗天紧紧抱着她,感受着她微弱的心跳:“嗯,我们成功了。”
就在此时,宫殿中央的高台上,鸿蒙火种突然飞出一缕金色的火苗,落在两人面前,渐渐凝聚成一位身着古朴道袍的老者虚影——正是壁画上那位鸿蒙守护者。
“后生可畏啊。”老者虚影微笑着点头,“万载等待,终于有人能继承吾的遗志了。”
“前辈是……”林茗天恭敬地问道。
“吾乃墨尘子的师祖,‘鸿蒙子’。”老者虚影轻叹道,“当年吾虽凝聚了界域之心,却未能彻底修复鸿蒙之卵的裂痕,只能留下守护灵,等待时空双璧的继承者出现。如今你们做到了,界域终于可以真正安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