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茗天的丹田星云此刻正发生着惊人的变化。那九十八道法则枝桠上,突然绽放出两朵金色的花苞。花苞绽放的瞬间,第九十九道、第一百道枝桠同时生长出来——百道法则枝一成,整个星云突然收缩、坍塌,最终凝结成一颗拳头大小的晶核,晶核表面流淌着九色光纹,正是玄仙中期的标志“法则道核”。
“成了!”林茗天缓缓睁开眼睛,眸中闪过一丝金芒。他能感觉到,整个九原界的法则流动都变得清晰可辨——远处道则岛的潮汐声,归墟岛道树的生长声,甚至百里外修士突破时的法则波动,都像在耳边响起。
他抬手时,九色道环突然暴涨,将整个九衡台笼罩在其中。道环表面的百道法则枝虚影展开,形成一个巨大的法则领域。领域内,那些源源不断涌出的幻影被瞬间定在原地,随后在枝桠的轻抚下,化作最纯粹的法则能量,被领域吸收。
“这是……‘万法归流’?”雷罚仙尊瞪大了眼睛,手中的尘雷锤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,“传说中玄仙后期才能掌握的域场神通,你怎么……”
“不是万法归流。”林茗天站起身,身上的仙元波动如同平静的湖面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,“是‘道则同尘’,将杂质转化为己用的神通。”他向前踏出一步,领域随着他的脚步向前推进,所过之处,紫雾消散,幻影消融,露出后面那片被法则潮汐滋养的土地。
众人这才发现,那些幻影涌现的地方,地面上都长着细小的嫩芽——那是法则之种的根系延伸到地表的证明。之前的幻影,不过是根系生长时排出的废料,被失衡法则的余波暂时激活罢了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赵长风收起尘铁战刀,刀身的破妄纹路比之前更加明亮,“我们一直在跟种子的‘蜕壳’较劲,难怪杀不尽。”
林茗天的领域突然向上拔高,化作一道光柱直冲云霄。光柱与九座道则岛的法则潮汐产生共鸣,形成一道巨大的法则旋涡。旋涡中,无数金色的光点从潮汐中升起,顺着光柱落入归墟岛——那是被净化后的法则杂质,此刻正转化为滋养法则之种的养料。
“机械城主,立刻开启九座道则岛的聚灵阵!”林茗天的声音透过光柱传遍万域,“让所有修士到阵中修炼,此刻的法则浓度,是平时的百倍!”
机械城的反应极快,不到一炷香的时间,九道金色的光带就从道则岛升起,与归墟岛的光柱相连。无数修士的身影出现在光带中,他们的修为在精纯的法则之力滋养下,开始飞速精进——有卡在金仙后期多年的修士当场突破,有玄仙初期的修士触摸到中期的壁障,甚至连一些年轻弟子,都在光带中觉醒了新的法则天赋。
林茗天站在光柱中央,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个修士的法则轨迹。他发现,当这些轨迹与法则之种的根系产生共鸣时,自己丹田内的法则道核就会微微震颤,从中溢出一丝精纯的能量——这是“万域同修”带来的反馈,也是玄仙中期才能拥有的“道则共享”能力。
“看来突破玄仙中期,不止是个人修为的精进。”林茗天心中暗道。他引导着那些溢出的能量,注入九衡令中。令牌上的道树纹路在能量的滋养下,开始长出新的叶片,叶片上浮现的,是万域修士的法则印记——这意味着,他的修为将与整个九原界的法则强度同升同降。
就在这时,光柱突然剧烈震颤起来。九座道则岛的方向传来一阵刺耳的嗡鸣,光带中修炼的修士纷纷被震飞,一些根基较弱的弟子甚至口吐鲜血。
“怎么回事?”赵长风扶住一位坠落的修士,发现对方体内的法则之力像是被打乱的丝线,乱成一团。
林茗天的脸色变得凝重。他的法则通感让他“看”到了惊人的景象:九座道则岛的地底深处,原本稳固生长的法则之种根系,突然出现了无数黑色的节点。这些节点正在吸收法则潮汐的能量,释放出一种扭曲的波动——正是这种波动,扰乱了修士的法则轨迹。
“是‘道则癌肿’!”林茗天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。他从《天庭道则录》中看到过记载,这是法则之种在吸收杂质时,未能完全净化产生的变异体,若是任由其生长,会彻底污染整颗种子,让之前的努力功亏一篑。
“必须立刻清除这些癌肿!”云霄仙尊的生之法则化作无数藤蔓,顺着光带延伸向道则岛,“但癌肿藏在地脉深处,我的藤蔓无法触及核心!”
林茗天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法则道核上。他突然意识到,玄仙中期的“法则道核”,不仅能吸收和净化法则之力,还能进行“法则嫁接”——将自己的纯净法则,嫁接到受污染的根系上,逼出癌肿。
“赵长风,用你的力之法则加固光带!”林茗天的九色道环再次展开,这一次,环上的百道法则枝变得无比清晰,“云霄仙尊,你的生之法则护住所有修士,别让他们被癌肿的波动波及!”
他纵身跃入光柱,法则道核在体内高速旋转。当抵达道则岛上空时,他的身影突然分化成九个,每个分身都手持九衡令,分别朝着一座道则岛落下。分身接触地面的瞬间,百道法则枝突然插入地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