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这手艺,真是绝了!”一位头发花白的八级工拿着何雨柱打磨好的炉门零件,忍不住赞叹,“我琢磨这弧度琢磨了半天,您上手没十分钟就弄好了,还比我算的尺寸精准!”
何雨柱笑着摆手:“您过奖了,我也是之前在研究所练得多。咱们这炉具用的是新设计,零件精度要求高,多琢磨几遍就熟练了。”
程建国看在眼里,心里的震惊一天比一天深。他原本觉得自己是工业部出来的,又是大学毕业,就算比不过何雨柱,也差不了太多。可这几天跟着何雨柱,他才发现——何雨柱不仅能快速画出修改图纸,还能随口报出各种钢材的熔点、受力参数,甚至连车间里老机床的磨损程度都能一眼看出来。有一次,他整理施工记录时漏算了一个数据,何雨柱扫了一眼就指了出来,还顺带讲解了计算逻辑,让他心服口服:“何工,您这水平,比我们部里的资深研究员都厉害!”
进入八月,天气越来越热。车间里只有几台老式吊扇在头顶呼呼转着,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,工人们的工装很快就被汗水浸透,紧紧贴在背上。可没人抱怨——毕竟何雨柱跟他们一样,在闷热的车间里待了一整天,连口水都顾不上喝,人家一个六级研究员都没说累,他们又有什么资格抱怨?
午后的太阳正毒,何雨柱刚跟老师傅确认完炉体保温层的材料,忽然皱了皱眉——他那宗师级的听力,隐约听到车间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呼喊声,像是有人在喊“着火了”。
“外面怎么回事?”何雨柱抬头问旁边的程建国。
程建国也竖起耳朵听了听,只隐约听到几句模糊的话,连忙说:“何工,我出去看看!”
没几分钟,程建国就脸色煞白地冲进车间,声音都带着颤:“何工!各位师傅!快停下手里的活!厂里失火了!就在三车间那边,烟都冒到天上去了!”
这话一出,车间里瞬间安静下来。工人们手里的工具“哐当”掉在地上,所有人都看向何雨柱——这种突发情况,他们下意识地想听这位靠谱的研究员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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