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程同志是吧?”何雨柱快步走过去,主动伸出手。
“何工!您可算来了!”小伙立刻迎上来,双手紧紧握住何雨柱的手,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敬佩——他正是工业部派来的科员程建国,今年刚二十出头,大学毕业分配到部里没半年。来之前领导特意跟他交代,这次要配合的是六级研究员何雨柱,不光年纪和他差不多,还主导设计了能惊动整个工业部的钢铁炉具。这会儿见着真人,程建国心里既有好奇,更有几分实打实的佩服。
“图纸和文件都带齐了吧?”何雨柱松开手,直奔正题——他知道保密项目耽误不得,越早开工越好。
程建国连忙把帆布包拉开,掏出一沓整理得整整齐齐的文件,递到何雨柱面前:“何工您放心,所有资料我都按您说的分类装好了,从炉具设计图到测试流程表,一份都不少,随时能开工。”
两人正说着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还伴着熟悉的嗓门:“何工!可算等着您了!”
何雨柱回头一看,只见车间主任孙胜利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,手里攥着个记事本,正快步朝这边走,脸上的笑比上次见面时更热络,眼神里的尊敬也多了几分。
“孙主任,又要麻烦你们车间了。”何雨柱笑着点头,语气依旧平和——虽说这次是带着工业部的任务来,但他没打算摆架子,毕竟之前跟轧钢厂打交道时,孙胜利他们都挺配合。
孙胜利连忙摆手,眼睛又扫过程建国,立刻明白过来:“这位就是工业部的同志吧?两位一路辛苦,走,先去食堂吃碗热粥,垫垫肚子再谈工作?”
程建国刚想客气两句,目光却先飘向何雨柱——他心里门儿清,自己这回是来“搭下手”的,所有安排都得听何工的。何雨柱看在眼里,笑着对孙胜利说:“孙主任,早饭我们在家都吃过了,就不麻烦了。厂长现在在厂里吗?咱们还是先去车间,把任务对接清楚。”
听何雨柱这么说,孙胜利脸上的笑容收了收,立刻摆出认真的神情:“在!厂长一大早就来了,知道工业部的同志要过来,一早就去车间安排了——特意把一车间和二车间都腾出来了,除了留几个八级老师傅,其他工人都调去别的车间了,就等着您二位来定下一步的事。”
何雨柱心里轻轻一动,不由得高看了轧钢厂厂长一眼。他知道,工业部没提前把保密项目的细节透给轧钢厂,厂长能主动清空两个车间,一来是给工业部面子,二来恐怕也记着之前的情分——上次他跟着清华的老师来优化机床,帮轧钢厂提了不少生产力,厂长当时就拉着他说了好几句感谢的话。这份眼力见,倒确实不像一般的工厂领导。
“那咱们现在就过去吧。”何雨柱说完,跟着孙胜利往厂区里走。程建国把文件重新收好,紧紧跟在两人身后。
穿过几条厂区小路,很快就到了车间区。一进大门,何雨柱就发现,车间里的动静比上次来轻了不少——毕竟是优化过的机床,运转起来更顺畅,噪音也小了些。墙上的字报换了新的,之前“保证完成生产任务”的口号,换成了“力争日产再突破”,红底黄字的标语格外醒目,显然是生产力提上去后,厂里的目标也更高了。
一车间的门开着,里面已经没了往日的热闹,只有七八个穿着蓝色工装的老师傅站在角落,正围着一个中年男人听讲话。那男人穿着中山装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看气度就知道是轧钢厂厂长。
“……这次任务是工业部直接安排的,保密级别高,所有人都得把嘴把严了,不该问的别问,不该说的别说,全力配合同志的工作,听见没有?”厂长的声音不高,但很有分量,老师傅们都齐声应着“听见了”。
等他说完,眼角余光瞥见何雨柱,眼睛立刻亮了,快步走过来:“何工!程同志!你们可算到了!老孙,没带两位去吃早饭?”
“厂长,我们真吃过了。”何雨柱笑着打断他,不想在这些小事上耽误时间,“咱们还是先对接任务吧,早开工早出结果。”
厂长见他这么干脆,也不再坚持,只是看着何雨柱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感慨——前阵子何雨柱还是跟着清华老师来指导机床的年轻人,这才多久,就成了工业部钦点的保密项目负责人。他虽说是厂长,但也知道六级研究员的分量,更别说这还是带着保密文件来的任务,显然何雨柱在部里的地位不一般。
“行!咱们都是干实事的,不搞虚的。”厂长点头,话锋一转,“不过何工,文件您看……”
程建国立刻上前一步,把早就准备好的保密文件递了过去。厂长接过,快速翻了几页,目光扫过“保密级别”“工业部签发”的字样,脸色瞬间变得严肃,合上文件递还给程建国:“没问题!何工,程同志,接下来这段时间,轧钢厂全听你们的调遣——要人给人,要物资给物资,保证不耽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