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笑着塞给他一个大红包,他没推辞——这是长辈的心意,得接着。挨家拜完年,何雨柱便把自己关在家里看书,整个寒假下来,又新完成了三篇论文。加上上半学期发表的那些,报考八级工程师的资格,算是稳稳攥在手里了。再配上他已经突破四级的实操技能,心里便有了底。
1954年3月初,公私合营的脚步陡然加快。街头的小店铺陆续换了招牌,公方经理开始接管;大工厂里,原先的老板也渐渐成了摆设。钢铁厂的娄厂长年前就完成了交接,厂子正式改名叫红星轧钢厂。虽说是换了天地,但工人等级考核制度还没下来,不过看这势头,怕是也快了。
何雨柱对这些倒不怎么上心。他和娄厂长本就只是几面之缘,对方帮着把师傅安排进食堂,他也提前提醒过政策风向,两不相欠。再说娄厂长本就是个精明人,前世没他提醒都能安稳过渡,如今自然更无大碍。
眼下他心里装着的,是更要紧的事。
这天一早,何雨柱吃过早饭,骑着自行车送雨水去小学。雨水已经上三年级了,这个年代的小学是五年制,再过两年就要毕业了。他平日里没少盯着妹妹的功课,抽查作业、辅导难题是常事。雨水也是个争气的,知道读书的重要性,加上哥哥把家里打理得妥妥帖帖,让她能安心学习,成绩在班里一直拔尖。
把雨水送到校门口,看着妹妹蹦蹦跳跳进了校门,何雨柱调转车头,径直往清华大学骑去。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树枝洒在马路上,他蹬车的力道都轻快了几分——今天,他要去找孙教授,正式报考八级工程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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