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’,才配叫机械人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对了,跟大家透个底,我可能要忙起来了。”老人眼里闪过一丝笑意,“组织上拟晋升我为二级工程师,往后怕是没太多时间盯你们的课了。”
这话一出,班里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叹。二级工程师!这在国内已是顶尖水准,没有主持过几项大型重工项目,根本没资格参评。再往上的一级工程师,更是国之重器,等闲难见。
“那我们岂不是要少个好老师了?”有人小声问。
孙教授笑了:“放心,课还是会带,只是可能要抽时间去趟东北,那边有个新项目。”他看向何雨柱,眼神里带着期许,“你们可得抓紧,别等我回来,还没把基本功练扎实。”
从学校出来,何雨柱骑车直奔八宝坑。师娘肖秋珍生的小子满周岁了,他拎了些调理身子的药材,还顺带买了两斤猪肉——师傅师娘总惦记着他,该常来看看。
78号院门口,他敲了敲门,开门的竟是李保国。
“师傅?您今天没去鸿宾楼?”何雨柱有些诧异。往常这个时辰,师傅早该在后厨忙了。
李保国侧身让他进来,脸上带着几分少见的疲惫,没直接回答,只道:“先进屋再说。”
何雨柱把药材和猪肉放进地窖,回头见师傅正坐在台阶上抽着旱烟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他心里咯噔一下,隐约觉得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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