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七级?"何大清眼睛亮了。他当年离开时就是七级,十年过去还能按七级算,这待遇可不低了。
陈娟也赶紧劝:"他爸,柱子这孩子靠谱,既然他都跟厂长说好了,你就去试试呗。在家闲着也是闲着,去厂里上班,不光能挣钱,脸上也有光不是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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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水也跟着点头:"爸,去吧去吧!到时候我跟同学说我爸是轧钢厂的技术员,多神气!"
何大清看着仨人期盼的眼神,心里的犹豫渐渐散了。他吸了口烟,狠狠一点头:"行!听你们的!等过了这阵子,我就跟柱子去厂里找娄厂长谈谈!"
陈娟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,赶紧又给何大清盛了碗稀饭:"这就对了!往后你上班挣钱,我在街道办做事,咱一家子好好过日子!"
煤油灯的光映着一家人的笑脸,屋里的热气混着红薯稀饭的甜香,暖得让人心里踏实。
晚饭过后,天刚擦黑,中院的空地上就渐渐热闹起来。
先是刘海忠拿着个铁皮喇叭在院里转悠:"都出来了啊!开全院大会了!讨论管事大爷的事,都来啊!"他嗓门大,加上铁皮喇叭的回音,前院后院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接着易中海慢悠悠地往后院走,手里还拎着个布包,里面是陈娟刚蒸的两个窝窝头。他走到聋老太门口,轻轻敲了敲门:"老太太,睡了没?院里开大会,讨论街道办说的管事大爷,您老得出面掌掌眼。"
聋老太耳朵背,听不清多少,可瞧见易中海手里的窝窝头,就知道是好事。她被易中海扶着慢慢往外走,嘴里嘟囔着:"啥事儿啊......这么晚了......"
"好事,好事。"易中海笑着应着,"选个能为大伙儿办事的人,往后您老有啥难处,也有人照应不是?"
没过十分钟,院里就聚了二十多号人。前院的王大爷带着孙子,中院的贾家、易家、何家,后院的许大茂两口子、刘家,连平时不爱凑热闹的秦淮茹,也抱着小当站在边上。大家要么搬着板凳,要么直接蹲在地上,借着各家窗户透出的灯光,眼神里都带着点期待和盘算。
何雨柱一家子也搬了仨板凳,坐在靠边的位置。何大清抽着烟,陈娟抱着何雨水,何雨柱则眯着眼瞧着中间的动静——他知道,这所谓的"全院大会",说白了就是易中海和刘海忠的"竞选舞台"。
刘海忠见人来得差不多了,清了清嗓子,走到院子中间。他特意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袖口还扣得严严实实,瞧着比平时精神不少。
"各位街坊邻居,"他抬手往下压了压,学着干部讲话的样子,"今天把大伙儿叫出来,是受街道办的嘱托,开个全院大会。主要内容就一个——选咱院的管事大爷!"
他顿了顿,特意加重语气:"这管事大爷可不是虚职,是要帮着街道办盯着院里事的,谁家有矛盾了调解调解,谁家有难处了搭把手,还得防着坏分子搞破坏。这是组织信任咱,咱可不能辜负了!"
人群里有人小声议论:"说得倒好听,不就是想当官吗?"
刘海忠听见了,却装没听见,继续道:"街道办说了,这管事大爷得民主选举,大伙儿谁觉得自己合适,或者觉得谁合适,都能提!今儿咱就把人选定下来,也好给街道办一个交代!"
他这话刚说完,易中海就扶着聋老太往前站了站。聋老太虽然听不清多少,可被易中海扶着,往中间一站,就透着股威严。
"老刘说得在理。"易中海的声音比刘海忠沉稳,"这管事大爷,得选个有威望、有担当、能为大伙儿办实事的。我在院里住了二十多年,看着不少街坊搬进搬出,论对院里的感情,论处理邻里纠纷的经验,我不敢说第一,也敢说数一数二。"
他这话看似谦虚,实则把自己摆在了最前面。刘海忠心里不服气,刚想插话,就被易中海用眼神制止了。
易中海继续道:"当然了,光我说不算。今儿请老太太来,就是想让她老给咱把把关。老太太在院里住了快四十年,谁家啥情况她都清楚,她老人家点头的人,肯定错不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