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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能一样吗?”白寡妇急了,“你走了,谁给我们挣钱?谁给我们撑腰?”
这话倒是实在——她留着何大清,图的就是他那身厨艺和每月的工资。
周围的人听出了门道,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小声跟刘海忠嘀咕:“听这意思,是为了钱?”刘海忠摸着下巴,眼神闪烁——要是能抓住何大清的把柄,说不定能拿捏住他。
易中海瞧着场面要失控,赶紧上前打圆场:“老何,小白,有话好好说,都是成年人,别跟孩子似的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往何大清身边凑,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:“你忘了当初的事了?她要是闹起来,对你没好处!”
他这话是在提醒何大清——别忘了当年那“作风问题”,真闹到军管会,流氓罪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何大清瞥了他一眼,心里冷笑。这老东西,还想用当年的事拿捏他?
“当初啥事?”何大清故意提高了音量,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,“我只记得,一年前是你劝我,说小白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,让我多帮衬,现在怎么又成了我的不是?”
易中海的脸瞬间僵住,没想到何大清会当众提这茬,赶紧摆手:“我不是那意思……”
“那你是啥意思?”何大清追问,眼神锐利,“难不成,你觉得我跟小白过了一年,现在想分开,还犯法了?”
这话问得又急又快,易中海被堵得说不出话来,只能干瞪眼。
白寡妇见状,以为抓住了机会,猛地喊道:“就是犯法了!何大清你耍流氓!我们没扯证,你跟我在一块儿,就是耍流氓!我这就去军管会告你,让他们把你抓起来枪毙!”
“流氓罪”三个字一出,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年头,流氓罪可是重罪,真要是坐实了,枪毙都有可能!
刘海忠眼睛一亮,往前凑了两步,一副“伸张正义”的模样:“何大清,这可是你不对了,没扯证就在一起,确实不妥当……”
阎埠贵则往后缩了缩,生怕被牵连——这种事,沾上边就没好。
易中海心里也是一紧,偷偷看了眼何大清,想看看他会不会慌。
可何大清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甚至还笑了笑,看向白寡妇:“小白,你这话就没意思了。没扯证不假,可咱们在保定过了一年,街坊邻居谁不知道我是你男人?你天天喊我‘当家的’,松松见了我就喊‘叔’,这叫耍流氓?”
白寡妇被问得一愣,下意识道:“那不一样……”
“哪儿不一样?”何大清追问,“同吃同住,同床共枕,我挣钱养着你娘俩,这不是夫妻是什么?”
就在这时,院门口传来一个清亮的声音:“就是夫妻。”
众人回头,只见何雨柱牵着雨水,慢悠悠地走进来,手里还拎着个刚买的西瓜。
“哥!”雨水喊了一声,跑到何大清身边,紧紧抓住他的手——她怕爸爸又被这个凶女人抢走。
何雨柱把西瓜放在石桌上,看向白寡妇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白寡妇,你可别凭空污蔑人。什么流氓罪?你们在一起过了一年,这叫事实婚姻,受法律保护的。就算没扯证,在法律上也算夫妻,现在过不下去了,顶多是离婚,跟流氓罪八竿子打不着。”
“事实婚姻?”白寡妇懵了,她没听过这词,“啥叫事实婚姻?没扯证也算夫妻?”
“今年新出的规定。”何雨柱解释道,“只要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满半年,就算事实婚姻,跟领了证的一样算数。你们过了一年,早就够数了。”
他这话半真半假——确实有事实婚姻的说法,但没明确规定“满半年就算”,他故意往严重了说,就是为了镇住白寡妇。
可白寡妇不知道啊,她被“法律保护”“跟领证一样”这几个词唬住了,愣在原地,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周围的人也议论起来。
“还有这规定?”
“那这么说,何大清不算耍流氓?”
“应该不算吧,都过了一年了,跟真夫妻没啥两样……”
刘海忠的脸瞬间垮了——没了流氓罪这个由头,他还怎么拿捏何大清?
易中海心里的石头落了地,却又升起一丝疑惑——这规定他怎么不知道?难道是自己老糊涂了?
何大清看着白寡妇呆滞的模样,心里彻底踏实了,清了清嗓子:“小白,听见了吧?咱们是事实婚姻,现在过不下去了,好聚好散。我留的钱够你娘俩过阵子了,真要是不够,我每月再给松松寄点,算是情分。但你要是再在这儿胡搅蛮缠,说我耍流氓,那咱们就去军管会说道说道,看看谁占理。”
他这话软中带硬,既给了台阶,又亮了底牌——真要闹到军管会,按事实婚姻算,他顶多是离婚,白寡妇却要落个“诬告”的名声,得不偿失。
白寡妇终于反应过来,看着何大清笃定的眼神,又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