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死!”
何雨柱眼神一冷,往前一步挡在雨水身前。他体内那股练出来的劲气陡然外放,像是一道无形的墙,刚冲过来的白寡妇猛地撞在这“墙”上,瞬间被一股寒气裹住,浑身一僵,动作都停住了。
何雨柱的目光扫过来,黑沉沉的,带着股子慑人的凶气:“白寡妇,你再敢动一下试试?信不信我当场打死你?”
那眼神太吓人了,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。白寡妇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想起刚才那记响亮的耳光,腿肚子都开始打颤。她张了张嘴,想放狠话,可对上何雨柱那双冰冷的眼睛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她眼珠一转,心里打起了别的主意——就算他今儿走了,保定这地面她熟,还怕找不到机会收拾他?
这么一想,她悻悻地收了手,站在原地,死死盯着他们的背影,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。
何雨柱没再理她,冲何大清使了个眼色:“走。”
三人并肩走出胡同,身后白寡妇的咒骂声越来越远,最终被嘈杂的街声吞没。
……
保定城南的街边,有家挂着“李家饭馆”木牌的小店。
正是饭点,店里人不少,吆喝声、碗筷碰撞声混在一起,透着股烟火气。何大清抱着雨水,跟何雨柱找了个靠里的桌子坐下,点了三菜一汤:一盘炒鸡蛋,一碗红烧肉,一碟醋溜土豆丝,还有个西红柿鸡蛋汤,主食要了三碗白米饭。
“快吃吧,路上累坏了。”何大清把红烧肉往雨水跟前推了推,又给她夹了块肥瘦相间的,“多吃点,看你瘦的。”
雨水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何雨柱,见哥哥点了头,才拿起筷子,小口小口地吃起来。吃到肉的时候,眼睛亮了亮,却没忘了夹一块放进何大清碗里:“爸爸也吃。”
何大清心里一暖,眼眶又有点热,赶紧扒了口饭掩饰。
何雨柱端起碗,呼噜噜吃了两口,砸吧砸吧嘴:“还行,就是这红烧肉糖放少了,火候也差点意思,要是我做,保准比这香十倍。”
何大清被他逗笑了:“你这小子,才学了多久,就敢跟饭馆厨子比了?”
“那是你不知道。”何雨柱挑眉,“我现在跟你师兄,就是红星轧钢厂食堂的马师傅学手艺,他都说我是块好料,不出三年,肯定能超过他。”
他说的是实话。马华的父亲马师傅,是厂里的老厨子,一手鲁菜做得地道,对何雨柱是真上心,倾囊相授。加上何雨柱有后世的记忆,悟性又高,进步快得惊人,现在厂里不少师傅都夸他“青出于蓝”。
何大清听得眼睛一亮:“你马师伯?他肯好好教你?”
马师傅是他同门师兄,手艺比他还扎实,就是性子直,不爱收徒弟。柱子能得他看重,是好事。
“那当然。”何雨柱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“我悟性高,学啥都快。”
何大清笑着摇摇头,心里却松了口气——儿子有出息,他这当爹的脸上也有光。
雨水小口吃着饭,突然抬起头,小声问:“爸爸,你当初……为啥要走啊?”
这话一出,店里的喧闹声仿佛都安静了几分。何大清的动作顿住了,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,眼神变得复杂起来。
何雨柱也停下筷子,看向他。他其实也好奇——就算原身母亲早逝,何大清也不至于丢下两个年幼的孩子,跑到保定给人拉帮套。这里面,怕是有别的缘故。
何大清沉默了半天,叹了口气,从口袋里摸出旱烟袋,想点上,又看了看雨水,把烟袋又塞了回去。
“柱子,雨水,爸有件事,一直没跟你们说。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点愧疚,“当初我走,不是单单因为……白寡妇。”
何雨柱挑眉:“那是因为啥?”
“是因为你爷爷。”何大清的声音更低了,“你爷爷年轻的时候,跟人合伙做过笔生意,欠了不少钱。后来他走了,债主找上门,说父债子还,要是不还钱,就……就抓你们去抵债。”
何雨柱和雨水都愣住了。
“我那时候刚没了你娘,手里没多少钱,债主天天堵门,我实在没办法了。”何大清眼圈红了,“正好那时候白寡妇托人来找我,说保定这边缺个厨子,工钱高,还能帮我挡一阵子。我想着,先躲出去挣点钱,把债还了,再回来接你们……”
他苦笑一声:“哪想到,这一躲就是一年,债没还上多少,反倒被她缠住了。我每月寄回去的信里,都夹了钱,就是怕你们俩受委屈……”
何雨柱这才明白过来。难怪原身记忆里,何大清走得那么突然,难怪他总偷偷寄钱——原来还有这层缘故。
“那债主……”何雨柱皱眉,“现在还找事吗?”
“应该不了。”何大清摇摇头,“上个月我托人打听,说那债主家里出了点事,搬家了,找不到人了。我也是因为这个,才敢跟你们回去。”
他看着何雨柱,眼神里带着点试探:“柱子,爸知道,这一年委屈你们了。回去以后,爸一定好好补偿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