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心里了然——果然还是选了这边。
可没等他开口,白寡妇突然跟疯了似的窜到何大清面前,瞪着眼睛问:“寄的信?啥信?何大清你长本事了啊?每个月还给这俩小崽子寄信?我咋不知道?”
她眼珠子转得飞快,突然一把揪住何大清的胳膊:“你是不是给他们寄钱了?怪不得这一年来你赚的钱总不见多,合着是填了这俩无底洞?!”
她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,何大清在街口“老马家饭馆”当大厨,一个月工资四十二块五,按理说足够他们仨花了,可她总觉得钱不够用,原来竟是贴补给了那对小崽子!
“你胡说啥呢!”何大清皱紧了眉头,脸上终于有了点怒气,“我就是给孩子们写两句话,让他们好好学习,别惹事……”
“写两句话?谁信啊!”白寡妇根本不听,伸手就去掏何大清的口袋,“我看看你身上带没带钱!是不是又想偷偷塞给他们?”
何大清被她闹得没办法,只能死死按住口袋,两人拉扯起来,活像耍猴戏。周围的邻居看得更起劲了,有人还嗑起了瓜子。
“行了!”何大清终于忍不住吼了一声,白寡妇被他吓了一跳,愣在原地。他喘了口气,转向何雨柱,语气缓和了些,“柱子,刚才你确实动手了,她不管咋说也是长辈,你给她道个歉,带着雨水赶紧回北平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他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白寡妇就是这脾气,让柱子低个头,这事也就过去了。
何雨柱听完,眼神更古怪了:“爸,你是给这寡妇拉帮套拉得脑子不清醒了?让你亲儿子给一个抢你、骂你女儿的女人道歉?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,逼近何大清:“刚才是她先动手推雨水的,我拦她有错?就算闹到军管会,我也占理。倒是你,眼瞅着她欺负你闺女,不拦着就算了,还让我道歉?你这爹当的,可真够意思。”
“你!”何大清被儿子堵得说不出话,脸涨得通红。
白寡妇却像是抓住了把柄,又跳了起来:“好啊!何大清你听见没?这小畜生骂我是寡妇!还说我抢你!我跟你拼了!”
她说着就张牙舞爪地扑向何雨柱,指甲尖尖的,像是要挠花他的脸。
何雨柱早有防备,侧身躲过,同时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。
“啪!”
这一巴掌打得又脆又响,白寡妇被扇得原地转了个圈,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,嘴角都破了,渗出血丝。
周围的邻居们先是一愣,随即有人低低地喊了声“好”!
“打得好!这白寡妇就该治治!”
“就是!平日里横行霸道,今天碰上硬茬了吧!”
卖冰棍的老汉甚至偷偷给何雨柱竖了个大拇指。
白寡妇捂着脸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随即发出杀猪般的嚎叫:“何大清!你看他打我!你要是不替我出气,我就死在你面前!”
她一边嚎,一边就往墙上撞,何大清赶紧冲过去抱住她:“别闹了!别闹了!”
何雨柱冷冷地看着这出闹剧,目光重新落在何大清身上:“就为了这么个女人,你连亲生儿女都不要了?”
何大清抱着撒泼打滚的白寡妇,听了这话,动作猛地一顿。
他回头看向何雨柱,又看了看站在一旁默默掉泪的雨水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。
这一年来,他在保定过得真的好吗?
白寡妇是对他不错,可那好里带着算计。他每月工资如数上交,一分零花钱都没有;白寡妇的儿子小宝,张口闭口“老何”,从来没叫过他一声爸,却天天指挥他买这买那;街坊邻居背后总戳他脊梁骨,说他“为了女人抛妻弃子”,他只能装作没听见。
他以为忍忍就过去了,可今天看到柱子和雨水,他才猛地想起,自己还有个家,有个儿子在学厨艺,有个女儿等着他回去。
“爸,你每个月给我们寄的信,雨水都攒着呢,她说等你回去了,要一个字一个字念给你听。”何雨柱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种穿透力,“四合院的房子漏雨了,我找人修了修,雨水总说,要是爸爸在家,肯定修得比谁都好。”
雨水听到这话,抽噎着点头:“嗯,爸爸修房子最厉害了……”
何大清的眼眶红了。他想起雨水小时候,总爱跟在他屁股后面,看他修修补补,奶声奶气地喊“爸爸真棒”;想起柱子虽然调皮,却会在他累的时候,偷偷给他捶背……
白寡妇见他神色松动,立刻又哭喊起来:“何大清你别忘了!你在北平是啥光景!要不是我,你能有现在的日子?你那死鬼媳妇走得早,俩孩子拖累你,跟着我才有奔头!”
“奔头?”何雨柱冷笑,“是指让他当牛做马,养你和你儿子,最后老了被你们扔桥洞底下饿死的奔头?”
他看向何大清:“你仔细想想,她要是真心跟你过日子,为啥一年了肚子没动静?为啥总防着你给我们寄钱?她要的不是你这个人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