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她是谁呀?”雨水躲在何雨柱身后,探出个小脑袋,好奇地打量着秦淮茹。她在院子里住的时候,贾东旭还没娶媳妇,对这个新来的嫂子很陌生。
“这是你东旭哥的媳妇,叫秦姐就行。”何雨柱介绍道,又对秦淮茹说,“秦姐,这是我妹妹,何雨水。”
秦淮茹转过身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:“雨水妹妹呀?长得真俊,跟你哥一样,透着机灵劲儿。”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弯成月牙,说话时带着几分柔气,倒让雨水没那么怕生了。
“秦姐好。”雨水小声应着,拉了拉何雨柱的衣角,“哥,咱回家吧。”
“嗯,秦姐,我们先回了。”何雨柱点点头,带着雨水往自家屋走。
水池边的秦淮茹望着他们的背影,眼神闪了闪。这还是她头回见何雨水,小姑娘面色红润,穿着干净的蓝布衫,一看就没受过苦。听说何雨柱跟着个厉害的师傅,看来是真的——不然哪能把妹妹养得这么好?
正想着,易中海从屋里走出来,没瞧见何雨柱兄妹,只看到秦淮茹,便问道:“小秦,柱子回来了?”
“嗯,带着他妹妹呢,刚回屋。”秦淮茹答道。
“雨水也回来了?”易中海眼睛一亮,转身就往后院走,“我去告诉老太太一声。”
没一会儿,后院传来脚步声,聋老太由易中海扶着,慢慢走到中院,正好堵在何雨柱家门口。
“柱子,开门。”聋老太扬声道,声音里带着刻意的热络。
何雨柱刚把雨水安顿好,听见动静,开门一看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:“老太太,您有事?”
“听说雨水回来了?”聋老太往前凑了凑,眼睛直往屋里瞟,“让奶奶瞧瞧,这丫头长这么高了。”
屋里的何雨水听见声音,好奇地走出来,站在何雨柱身后,打量着聋老太。她记得这个老太太,以前总拄着拐杖从院里过,可从没跟她说过几句话,今儿怎么这么热情?
“哎呦,我的乖孙女!”聋老太一瞧见雨水,脸上立刻堆起笑,伸手就想去拉她,“可想死奶奶了,在外面住得好不好?没受委屈吧?”
雨水往后缩了缩,躲到何雨柱身后,小声问:“哥,她是谁呀?”
何雨柱还没开口,易中海在一旁帮腔:“雨水,这是院里的老奶奶,最疼你们这些小辈了。你爹不在了,老太太一直惦记着你们兄妹俩呢。”
“是啊是啊。”聋老太跟着点头,眼神往雨水身上瞟,“你看你这孩子,在外面住了这么久,都瘦了……”
话没说完,雨水突然仰着小脸,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,脆生生地说:“我没瘦呀,师傅家天天给我吃肉。还有,我奶奶早就死了几十年了,我爹说的,那时候还没我呢。”
她顿了顿,歪着头打量聋老太,又问:“老奶奶,你是不是认错人了?”
这话一出,聋老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手伸在半空,尴尬得收回也不是,不收回也不是。
易中海额头冒起黑线,赶紧打圆场:“雨水这孩子,咋说话呢?老太太是疼你,跟你客气呢。”
“可我真没有奶奶了呀。”雨水不解地看着他,“我哥说,撒谎不是好孩子。”
何雨柱忍着笑,淡淡开口:“老太太,雨水年纪小,说话直,您别往心里去。她在我师傅那儿挺好的,就不劳您挂心了。”
聋老太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干笑道:“不碍事,孩子说实话好……就是我这当长辈的,见了你们这些小辈,心里亲。”
“是啊柱子,”易中海接过话茬,“老太太是真心疼你们。你看你们兄妹俩在院里住着,无依无靠的,老太太总想着多照拂些。”
“多谢关心。”何雨柱不软不硬地顶回去,“我能照顾好雨水,就不麻烦老太太和一大爷了。天色不早了,我们要歇息了。”
说完,他也不管聋老太和易中海是什么脸色,直接拉着雨水回屋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门外,聋老太和易中海对视一眼,脸色都沉了下来。
“这……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?”聋老太咬着牙,低声道。
易中海皱着眉:“看来这法子行不通。何雨柱这小子防心重,连带着妹妹也油盐不进。”
两人没精打采地往回走,这一幕恰好被水池边的秦淮茹看在眼里。她捂着嘴,差点笑出声来——这何雨柱兄妹,可真够直接的,愣是把院里最有威望的两位噎得说不出话。
她摇摇头,低头继续洗碗,心里却暗暗记下了——这何雨柱,怕是不好惹。
三天后,天刚蒙蒙亮,何雨柱就带着雨水出门了。
自行车后座上,雨水背着新做的小书包,里面装着户口本和学费,小脸蛋红扑扑的,满眼期待:“哥,学校大不大?有秋千吗?”
“挺大的,还有操场呢。”何雨柱骑着车,穿过清晨的胡同,“等报完名,哥带你在附近转转。”
两人一路说说笑笑,没多久就到了西单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