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谢过老板和师傅,转身出了鸿宾楼。阳光正好,街上人来人往,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高级厨师证,心里踏实多了——六十五万月薪,加上提成,一年下来轻松过千万,在这年代,绝对是高收入了。
他没直接回四合院,拐了个弯,往百货商场走去。现在手头宽裕了,该给家里添点东西了。自行车是必须的,总不能去哪儿都靠腿跑,提纵术虽快,可总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用,太扎眼。而且他听说,过两年票证就严了,自行车票比金条还难弄,趁现在不用票,赶紧买一辆。
百货商场里人来人往,货架上摆着搪瓷缸、的确良布料、暖水瓶,都是些带着年代感的物件。广播里放着“东方红”,售货员穿着蓝色制服,嗓门洪亮地吆喝着:“肥皂便宜卖了!两毛一块!”
何雨柱慢悠悠地转着,看着这些只在老照片里见过的东西,心里有点恍惚。他走到钟表柜台前,停下了——穿越过来这么久,没手机没闹钟,总不知道时间,干活都没个准头。
“同志,看表啊?”售货员是个小姑娘,梳着麻花辫,笑起来有两个酒窝,“我们这儿有上海牌的,全钢的,防水防震,最耐用了。”
柜台里摆着几款手表,都是黑表盘、银表带,样式简单。何雨柱指着其中一块:“这个多少钱?”
“八十八万。”小姑娘麻利地拿出来,递给他,“您试试?这表走时准,误差不超过一分钟,好多师傅都买这个。”
何雨柱戴在手上,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,挺舒服。他点点头:“就这个吧。”
小姑娘愣了愣,没想到他这么爽快——八十八万可不是小数目,相当于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资了。她赶紧开票:“您稍等,我给您包起来。”
何雨柱付了钱,把手表戴好,心里踏实多了。看了看时间,下午三点,还早,正好去买自行车。
自行车柜台在商场最里面,围着不少人。货架上摆着三辆自行车,分别挂着“永久”“飞鸽”“凤凰”的牌子,都是黑色的,造型敦实,看着就皮实。
“同志,想买哪款?”售货员是个中年男人,嗓门洪亮,“这三款都是名牌,质量没的说,永久的车架结实,飞鸽的铃铛响,凤凰的坐垫软,您随便挑。”
何雨柱转了一圈,敲了敲永久牌的车架,“哐哐”响,挺厚实。“就这个吧,永久的。”
“有眼光!”售货员竖起大拇指,“永久牌最畅销,好多人托关系都买不着。一百六十八万,不用票,今儿买今儿就能骑走。”
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,眼神里满是羡慕。
“这小伙子真有钱,一百多万说掏就掏。”
“看穿着像个师傅,说不定是哪个大饭店的厨子,现在厨子挣得多。”
何雨柱没理会议论,直接数了钱递过去。售货员点了两遍,确认没错,笑着递过钥匙:“车座子上的红绸子您留着,喜庆!”
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往外走,刚到门口,就被拦住了。是商场的保安,穿着灰色制服,表情严肃:“同志,登记一下。姓名,单位,住址。”
这是规定,买自行车得登记,防止有人倒卖。何雨柱报了名字,又说:“鸿宾楼的厨师,住南锣鼓巷90号。”
保安在本子上记了,又看了看自行车上的钢印,确认没问题,才放行:“慢走。”
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往家走,心里挺舒坦。手上戴着新手表,推着新自行车,有点穿越前买了新车的兴奋。不过他没骑,就这么推着——他现在还“不会”骑车呢,突然会骑了,邻居见了肯定起疑。得先推回家放两天,假装偷偷练会的,才自然。
南锣鼓巷口,阎埠贵正蹲在墙根下数蚂蚁。他今儿没课,在家闲得慌,就来这儿晒太阳,顺便瞅瞅院里谁买了好东西,好回去跟老伴念叨。
忽然,他眼睛一亮——一个熟悉的身影推着辆崭新的自行车过来了,不是何雨柱是谁?
阎埠贵“噌”地站起来,几步冲过去,围着自行车转了两圈,眼睛瞪得像铜铃:“好家伙!柱子,这是你买的?永久牌的?”
他这辈子最看重“实惠”,自行车在他眼里,比手表金戒指还金贵——能拉货,能代步,是过日子的硬家伙。
何雨柱笑了笑:“嗯,刚从百货商场买的,以后上班方便点。”
“方便?这可不是方便的事儿!”阎埠贵摸着车把,啧啧称奇,“一百六十八万吧?你小子现在挣大钱了啊!我听说高级厨师工资高,没想到这么高,这才多久,就买上自行车了?”
他越说越激动,拉着何雨柱的胳膊就往院里走:“快,让你三大爷我再好好瞧瞧!这车架,这铃铛,比许大茂他爹那辆飞鸽强多了!”
何雨柱被他拉着,哭笑不得。他知道三大爷的性子,爱念叨,爱打听,这下好了,不出半天,全院都得知道他买自行车了。
刚进院门,就见许大茂从后院晃悠出来,鼻子上还贴着纱布,显然是上次被打还没好利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