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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这才注意到王虎的右臂还在微微发颤,刚才自己那记"虎扑"用了八分力,换作寻常暗劲武者怕是已经骨裂了。看他说话时气息虽然有些紊乱,但丹田处的劲气流转依旧沉稳,不像说谎的样子。
"对不住了王师兄,"何雨柱抱拳致歉,"最近城里不太平,我师傅又刚遇袭,不得不小心些。"他想起昨晚院子里的三具尸体,还有那些带着"山"字刺青的刺客,心里的疑虑渐渐消散——杨佩元算无遗策,派个暗劲武者来护持师傅确实稳妥。
王虎摆摆手毫不在意,反而凑过来压低声音:"说到不太平,老爷子让我提醒你,最近城南粮库有批'货'不对劲。还有..."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严肃,"你师娘娘家那粮油铺,最好让你师傅派人盯着点,别让老两口再往城外跑了。"
何雨柱心头一震。城南粮库正是军管会王老哥负责的区域,而师娘娘家的事更是让他头疼。杨佩元远在千里之外,却对京城诸事了如指掌,这份消息渠道让他既安心又心惊。
"老爷子还说,"王虎从裤兜里掏出个油纸包,里面是块黑乎乎的药饼,"这是续骨膏,让你给李师傅敷在伤腿上,每日三次,连用七日。还有..."他神秘兮兮地眨眨眼,"过几日会有个叫'老刀'的人来接头,到时候你把这个给他。"说着掏出枚刻着刀形图案的铜哨。
何雨柱接过药饼和铜哨,入手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杨佩元布满老茧的手。自从拜入师门,师傅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,看似随意的安排实则暗藏玄机。他将铜哨贴身藏好,对王虎拱了拱手:"多谢王师兄跑这一趟,里面请,我给您沏杯茶。"
"不了不了,"王虎摆摆手,指了指墙角的狗洞,"老爷子吩咐了,办完事就走,不能在这久留。你自己多小心,那批'货'牵扯甚广,别轻易插手。"说完对何雨柱抱了抱拳,身形一晃便消失在院墙阴影里,比刚才何雨柱的提纵术还要利落几分。
何雨柱站在原地良久,直到王虎的气息彻底消失在夜色中,才低头看向手里的续骨膏。药饼散发着浓郁的草木香气,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,显然是用了珍稀药引。他想起李保国每逢阴雨天就隐隐作痛的伤腿,心里顿时踏实不少。
"闹了半天是自己人。"何雨柱摇摇头苦笑,刚才那股剑拔弩张的紧张感此刻化作哭笑不得的无奈。他转身准备回房,却听见西厢房传来轻微的咳嗽声。
"柱子,是你吗?"李保国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。
何雨柱连忙推门进去,只见师傅披着件夹袄坐在炕边,手里拿着封信笺。桌上的油灯芯结着花,将老人脸上的皱纹照得格外清晰。
"师傅,您怎么还没睡?"何雨柱赶紧把续骨膏递过去,"杨师傅派人送药来了,说能治您的腿。"
李保国接过药饼闻了闻,浑浊的眼睛里泛起光亮:"是老杨的手艺...他还好吗?"
"王师兄没多说,只说师傅让他来送信。"何雨柱将铜哨的事简略说了说,却没提城南粮库和师娘娘家的事,他不想让老人再操心。
李保国点点头,把药饼放在炕头,指了指桌上的信笺:"秋珍从娘家捎信回来,说她爹娘今晨还是出城了,带了两车高粱去换玉米。"
何雨柱的心猛地沉下去。王虎刚提醒完,师娘娘家就出事了?他拿起信笺,上面是肖秋珍略显潦草的字迹,字里行间透着焦急:"柱子,你托人问问城外的路是否安全,我哥说官道上有军队巡逻,但我总觉得不踏实..."
窗外的老槐树沙沙作响,何雨柱望着信笺上的墨迹,突然想起王虎临走前说的话。看来这京城的风雨,远比他想象的更猛烈。他深吸一口气,对李保国说:"师傅,您先敷药休息,我去趟军管会。"
李保国看着徒弟年轻却沉稳的脸庞,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点点头:"路上小心。"
何雨柱走出西厢房,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他抬头看了看老槐树,树影婆娑间仿佛还能看到王虎那道矫健的身影。刚才那场误打误撞的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