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恤金,早给妹妹买花布做衣裳了,哪像您啊——”话没说完就被贾张氏的骂声打断,却看见秦淮茹从堂屋出来,手里攥着个布包,抬头望过来时眼神复杂,像藏着个没说出口的谢字。
夜里,何雨柱躺在西厢房,听着雨水在隔壁屋翻课本。
月光透过窗纸,在墙上投下槐树叶的影子,晃啊晃的,像秦淮茹辫梢的红毛线。他摸出枕头底下的糖纸,想起姑娘接糖时指尖的温度——不是想截胡,只是不想看见老实人被算计,就像他护着雨水,容不得别人欺负。
系统面板在脑海里闪过,“药理熟练度”又涨了几点,可他这会儿更惦记着西直门外的废砖窑——师傅说的八棱梅花锏,说不定就藏在某块砖底下,等着他去揭老封皮。但眼下,先把四合院的烂事儿料理清楚,比啥都强。
夜风掀起窗纸,漏进几缕槐花香。何雨柱吹灭煤油灯,想着明天该去给师傅送药膳了,顺便问问“暗劲催锏诀”的路数。至于秦淮茹……缘分这事儿,就跟暗劲似的,得等着水到渠成,急不得——反正他何雨柱,从不做亏心事,也见不得别人做亏心事。
这一晚,四合院的梦照旧热闹。可何雨柱知道,从他在巷口拦住秦淮茹的那一刻起,有些事儿就悄悄变了——贾家的算盘,该让它好好响响,却不能砸在老实人头上。毕竟在这世道里,能守住自己的良心,比啥都强。
窗外,老槐树沙沙作响。某片槐花忽然落在何雨柱的枕头上,像个轻轻的谢礼,带着春天独有的、干干净净的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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