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,她所拥有的和粟羊羊一样的灵魂是假象,和壁虎断掉的尾巴在短时间还保持活性是类似的道理,但因粟羊羊比壁虎强,所以白保持活性的时间更长罢了。
保持活性……这形容真是糟糕。
一小片灵魂,只是听上去,便感觉是件严重的事情啊。
阿粟沉默片刻,道:“我要想一想。”
白点点头:“无论谁遇到这种事都不能立刻做出决定。”
白安静的看着阿粟,道:“不要有压力,我不是你的责任,救或不救全凭你的意愿。”
阿粟:不是我的责任?说的好像和自己没有关系一样,难道不是你要消失吗?
白:“其实我消失对你的好处才更多呢……”
她声音低了很多,阿粟也差点没有听清。
“但是,我果然还是想活下来啊。”
阿粟突然有些难过,先前还没有,但可能是白情绪低落,放弃了掩饰,她感受到了白的虚弱。
“这样的话,蓝不该希望我帮你吗?但他好像很警惕我。”后背仿佛被什么刺了一下,阿粟余光看到不远处的蓝,不禁问。
她光顾着和白交谈,内容颇具震撼性,都差点忘了在场的第三人了。
白唇角微微上扬,道:“我没把这件事告诉他。”
阿粟:?!
白心情好像变好了,一开始也是,她和蓝关系是比较好吧?那么重要的事,瞒着对方好吗?
白继续道:“他警惕你只是怕你把我带走,毕竟……”
她指了指自己和阿粟的面容,道:“我们很像不是吗?我和他说,我们是姐妹。”
白放下手,笑道:“所以真的不用有压力,就算……你的答案是两个字,我的消失也不会牵连你。”
阿粟:“……你把他说的好像是个很危险的人物一样。”
后背一僵,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更具穿透力了。
可能也挺危险的吧。
阿粟不再谈论蓝,切换话题:“那你们找喜羊羊又是为什么?”
白:“这个问题……”
她的目光悠悠穿过阿粟身侧,与蓝对视,她笑道:“暂时不能告诉你呢。”
阿粟:“……”
她要离开了。
虽然不明白,但白和蓝之间的氛围,她是一秒钟也待不下去了。
“我走了。”
“做好决定,我会再来这里找你。”
“那再见了,希望你无恙,希望下次见面仍然是愉快的。”
阿粟原本的问题和困惑没怎么解决,见了白后又多了一个担子,多了更多的困惑。
这要是笔买卖,那她亏的有点大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