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嘴硬的道:“我说的可是实话!”
其他人见此都有些后悔和这人坐一起聊天。
她们说着的人这会儿听到于月回考上大学的消息后,那是羡慕急了,当然他们心里面也都是有些后悔的,毕竟都是嫁给了知青,特别是认识于月回的人,他们当然知道于月回读书时的情况。
一个学习那么差的人都能够在她男人的教导下考上大学,要是她们有男人教着学习,必定也是能考上大学的。
这种后悔的情绪一旦滋生,便如汹涌潮水般,将她们彻底席卷。尤其是那些丈夫考上大学的女人,她们敏锐且清晰地察觉到男人态度上的悄然变化。
与此同时,家里人知道于月回的情况后,也开始对她们指责与嫌弃。觉得她们没有于月回聪明,不知道利用身边的资源,在这内外交困的情境下,后悔的情绪愈发浓烈,如浪涛般一波波袭来,几乎要将她们吞噬。
在于月回如此强的光环下,连带着他们一家也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。
当然,这目光中聚焦在谢宴身上的最多,毕竟他身上标签多呀,谢宴大学生的丈夫、下乡知青、小白脸、没参加高考,这几条不论那一条拿出来都能单开一个故事了,自然而然地受到了村民们对他就格外的关注,还有人借着走亲戚的的借口,来溪流村看谢宴。
搞得谢宴都不敢出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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