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看到于月华的身影,他一个箭步冲上去,半道上就给了于月华一顿“爱的问候”。
只见他们佯装生气地说道:“好你个于月华,这么大的事儿,居然瞒着我们,你说该怎么罚?”
于月华呢,只能满脸赔笑,立正挨打。
毕竟他心里清楚,去公社上班这种事,确实太惹人眼红了。
所谓“事以密成,言以泄败”,这点分寸他还是拿捏得死死的。
老于家这事儿做得那是非常严实,全家上下,就连最小的毛蛋都守口如瓶,没跟任何人透露于月华去公社上班的事。
等村里人终于知道的时候,即便一个个眼红得要命,也只能干瞪眼,毫无办法。
尤其是于海,得知这消息后,第一反应就是觉得那份工作本该是他们家的。
多大的脸啊!
在他心里,大哥于山已经是大队长了,好歹也算个官,那公社的这份工作,理所当然应该给他儿子于月河。
这样才叫公平。
但现在这份工作大哥却悄悄的给了他儿子,还防着他,呵呵呵!
气的于海对着于山家的院墙就是几脚。
只要一想到那可是一份在政府的工作,他对于山怨恨都要化为实质了。
于二婶也是知道后,也是气的要死,看到从外面走进来的于海,抱怨道:“还是你亲大哥呢?”
“不就是一份工作吗?”
“对自己这个亲弟弟都瞒得死死的!”
于海一脸阴沉的坐在椅子上,这是怕他抢工作啊!
哼,既然这么防着他,那他还就抢了!
以为让月华那个狗崽子上班了,他就不能拿那份工作怎么样了?
呵呵!
只要他于海想要还会得不到吗?
于海往自己爹娘那边的屋子看了一眼,吃饭的时候更是添油加醋的把工作的事情说了一下。
两老的想也没想的道:“放心晚上我们过去说说。”
“他一个做哥哥的,有这种好事都不知道想着你,怎么做哥哥的!”
于是,一分钟都没耽搁,当天晚上,老爷子老太太就理所当然地找上于月华,要求他把工作让给于月河。
而且,给出的理由更是让人哭笑不得:“都是一家人,当哥哥的还算计自己弟弟,这工作就当给于海的补偿了。”
谢宴知道这件事后,气得简直想笑。
他赶忙问于月华:“爹是怎么回的?”
于月华无奈地叹口气,他爹还能怎么回应呢?
就坐在那儿,闷头吧嗒吧嗒地吸烟,一声不吭。
每次一涉及到爷爷奶奶的事情,他爹几乎都会妥协。也正是因为他爹这个性子,他娘没少和两位老人闹矛盾,关系也是闹得越来越僵。
就这么一声叹气,谢宴瞬间就明白后续的情况了。
不过还好钱红是个厉害角色,坚决保住了这份工作。但经此一事,和二房那边算是再次撕破了脸。
于月华满脸愁容,又叹了口气说:“就是苦了二弟了,夹在我们和他父母之间,难做,他现在都不好意思见我了。”
谢宴知道于月华和于月河关系向来不错,但想了想,还是认真地劝道:“有那闲心,你还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己,好好跟着书记干,在工作上多用点心。”
谢宴可是看出于月华脑子灵活,做事周到,非常适合在体制内发展,这才把他推荐过去的。“你以后要是还想往上走,就得学会收起你多余的同情心。二哥他要是真的那么在乎你,又怎么会任由爷爷奶奶过来闹呢?”
于月华张了张嘴,本想说那是二叔二婶的意思,他也没办法,劝不住。
而且,可能二叔二婶都瞒着他,他也是不知道的。
可看着谢宴那洞悉一切的眼神,这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二叔二婶就这么一个儿子,要是真心想劝,真的会劝不住吗?
于离开的月华背影显得有些颓废。
谢宴转头看向媳妇,略带犹豫地问:“你会不会觉得我有些残忍?”
于月河这人确实挺憨厚老实的,也许他没想那么多,但作为这件事的既得利益者,他真的不知道父母这么闹是为了什么吗?
不就是为了那份工作嘛。
要是真让爷爷奶奶得逞,于月河得到工作去上班了,他会放弃不去吗?
答案显然,不可能。
他最多也就是在上班的时候,偶尔想起对于月华有些愧疚罢了。
于月回温柔地笑着看向谢宴,轻声说道:“我知道你是为了大哥好,这哪算残忍呀,你不过是说出了事实而已。”
“大哥要是连这点都接受不了,那他确实不适合往上发展。”
谢宴挑眉,笑着调侃道:“我媳妇这觉悟,直接把大哥给辗轧了。”
于月回被逗得笑起来,